嗓音升高,“彰儿,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,都向著那个女人说话?”
“你妹妹是,你祖母同样,连你也三番五次地劝我不要再为难那个女人。你们到底怎么了?”
劝春兰秀的话,韩彰已经说了无数遍。
他早就已经没有了耐心再去给他生母多解释什么。
故而只道:“娘,我知道你不想让胡姨入门。我和你一样,我也不想她进咱们侯府门。”
“问题是爹对胡姨的態度如何,你也看得见。爹喜欢那个女人,咱们执意跟爹唱反调,只会让爹把咱们越厌恶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你不要总去找胡姨的麻烦。你同爹闹得越不和,等于越给对方把地方腾开。”
“我这话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你咋就把儿子的话听不进去呢。”
春兰秀表情总算缓和,“彰儿,你说的这些我都懂。可娘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彰儿,既然你也不想让那个女人入门,那咱们可否想个办法,阻止你爹娶她。”
韩彰早就已经在琢磨,如何阻止父亲娶胡泱泱了。
上回去宋瑶门前跪著,原想著,只要能求得宋氏与父亲感情和好。
宋瑶与全家人冰释前嫌,她必然会阻止爹娶胡泱泱。
孰料好赖话说尽,宋瑶死活不愿再理会府上任何閒杂事。这就有点难办了。
宋瑶每日早出晚归,与胡泱泱连面都碰不上。
想让宋瑶阻止父亲娶新人,此计如今必然行不通。
到底该用个什么样的办法,让胡泱泱能和父亲闹掰了呢?
韩彰时常在想,要是自己与胡姨相识在前该有多好。
偏父亲与胡姨相识於先,此时再跟父亲爭女人,简直有违伦常。
春兰秀见儿子发了呆,上手把韩彰推了一把,“彰儿,你想什么呢?”
韩彰醒神,“没、没什么!”
“娘,要不……你就別在这件事上计较了。”
“总的一句话,你不能让我爹一直把你厌恶下去。”
“再任由爹將你一直厌恶下去的话,那位一旦入了门,你真的有可能会被她踩在脚底,再也翻不了身。”
春兰秀的眼里瞬间失了光,儿子说得一点也不错,確实不能再和韩青峰一直闹下去了。
韩青峰对她的耐心本就所剩无几,若是再这般硬碰硬地折腾下去。
等他彻底烦了自己,將来她或许真的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拋弃掉。
韩彰將母亲的颓態尽收眼底,眉头紧锁著微微思索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