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,问:“师妹,你当真没有看错?”
宋瑶斩钉截铁,“我肯定没有看错。还是我亲手把套在王妃脚踝上的绳索取下来,要不然的话,后果难以想像。”
苏闯微思几许,叮嘱宋瑶,此事暂且先不要声张。
然后他转身,去到寧王身边,对著寧王耳朵边上嘀咕了两句。
寧王脸色登时大变。
苏闯对寧王说了什么,外人不得而知。
原本待这场湖宴散了,寧王一家便能踏踏实实地起程归京。
谁料横生这等祸事,寧王气得浑身发颤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好个胆大包天的贼子,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!
算计他倒也罢了,还敢將主意打到他的王妃头上!
寧王暗自发誓,定要將那幕后黑手揪出来,扒皮抽筋,挫骨扬灰!
不明就里的眾人只当是一场意外的船祸。
唯有宋瑶心下一片冰凉,今日之事绝不简单。
其她的夫人们,被各自的僕从们接回府。
宋瑶暂且被定远將军先留下。
宋瑶被带去,协助调查一些事。
故而今晚上,她便没能及时归家。
宋瑶一夜未归,让老夫人和韩青峰以为抓住了把柄。
天亮后,母子二人现就等著,等宋瑶回来,终於能往她头上叩顶不知廉耻的帽子了。
母子俩坐在一起,静候宋氏归家。
然而左等右等,等来的不是宋瑶,而是老族长。
族长大清早造访侯府,属实令这母子二人没想到。
族长这么早的过来,有什么事?
韩家族长韩振邦,今年七十有五。
韩振邦头髮白了一片,整个人看起来却是精神奕奕。
得知是春兰秀把族长请来。老夫人甚不解,春兰秀请族长来府上做甚?
老夫人与儿子对视一眼,隨即派跟前人去请春兰秀过来一趟。
春兰秀闻召唤,与三个儿女一块来了正厅,面见族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