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又是跪,又是自扇耳光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这个儿媳妇在家里头,苛待了你这个婆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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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赶紧起来,少给大伙上眼药。”
金氏跪在地上,只差磕头了,“不、不,你没有苛待我,是我求你。我求求你赶紧救救青峰。他不能被火烧了呀。”
“儿媳妇,从前是老身多有得罪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求你暂且先不要记恨我,先救救你的丈夫吧。去晚了,或许青峰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宋瑶暗自冷哼一声,神色淡然,不疾不徐道:“婆母未免太看得起儿媳了。”
“儿媳不过一介妇道人家,何来本事左右官府。”
“如今满城封禁,乃是官家下令,我若当真有本事叫知府大人对我言听计从,我岂不是早就能一步登天!”
宋瑶油盐不进,弄得老夫人面上窘。
今日儿子能否活下来,全在宋瑶身上寄著,老夫人根本顾不上计较旁的。
她想了想,从地上爬起来。
迫切道:“你不是与定远將军有交情,你去求定远將军,让苏將军帮帮忙。”
宋瑶幽幽一嘆:“婆母,在我上回求定远將军拨派两名护卫过来时,我便已经將、我存在苏將军跟前的那点微薄情分,耗了乾乾净净。”
“但凡你们往日做事情,做得不要那么绝,像遇上今日这等突发状况,我也好去求人家。可是现在,恕我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老夫人的脸又一度白了几分。
难不成自己的儿子今日真的要被活活烧死,命丧黄泉?
老夫人情急之下,再也顾不得那般许多。
她大声喊道:“宋氏,你丈夫还没有死,他还活著,你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“他真的还活著,他若真的被烧死的话,你就成了寡妇!”
宋瑶等的就是老夫人把真相,当著春兰秀和那三只白眼狼的面,亲口说出来。
目的已经达成。
宋瑶立马端出惊诧,“婆母,你说什么?侯爷没有死,你怎晓得他没有死?”
李大与钟五互望一眼。
钟五道:“老夫人,侯爷的確已经咽了气,当时我们几个就在跟前。”
“我们见侯爷没了气息,赶紧把侯爷带著往回返。”
“谁料归来途中,会出了那样差池。”
宋瑶接道:“婆母,侯爷既已逝,你就別再难过了。”
“你放心,等城里解封以后,我会想法子把青峰的骨灰要回来,让他入土为安,你莫要再在这里胡乱臆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