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在这两位身后的,还有另外一人。
此人进到侯府当中,到处扫视一圈。
看到李大和钟五在那边站著,这人赶紧走上前。
如释重负地说道:“两位兄弟,你们可让我好找,”
“咱们弄混了尸身,得亏我把人送去焚烧之时,揭开白布看了一眼。”
“要不然的话,我都不知道我把人烧错了。”
“这位,我给你们送了回来,我家公子的尸身呢。”
李大和钟五赶紧带著那人,去接他家公子。
不多功夫,放在厅子里头的死尸又被抬出来。
来接他家公子的那人,到了知府大人跟前,说道:“青天大老爷,今天可真得谢谢您,不然,我都给家里没法交代。”
苏闯伸手掀去白布,瞥了一眼,问:“此人满面疮痍,这是何病症?”
那人连忙回话:“將军大人,我家公子並非染了瘟疫而亡,只是这病症污秽得很,这才要送去焚化了乾净。”
只是这病症污秽得很!
一语落下,眾人心中皆是一麻。
宋瑶蹙紧眉头,带著几分惶惧:“莫非……莫非这便是那杨梅疮?”
“杨梅疮”三字一出,老夫人与春兰秀只觉一股恶寒直躥脊背,满腹膈应。
回想起那阵,她们两位不顾一切地扑在这具尸身之上,痛哭不已……
思及此,春兰秀与老夫人、浑身似有无数虫蚁爬过,又痒又麻,仿佛下一刻,全身便要溃烂开来。
春兰秀张口便骂:“娘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,我若染了脏病,我和你们母子没完。”
被儿媳这般指责,老夫人依旧有口难言!
苏闯將白布又盖回去,然后未再多说任何。
知府黄运给那人嘱咐了两句,便让人把尸身带走。
老夫人这刻,没有再急著、往盖著白布的韩青峰扑去。
而是很谨慎地蹲下来,把白布掀开,看了仔细。
確定这次没有搞错,她才站起来,红著眼睛,朝知府大人、以及苏將军行感谢。
苏闯道:“老夫人,你先不要谢我们,你先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刚才那人以为弄丟了他家公子的尸身,找到官府去报案。”
“黄大人才刚刚接了案子,然后紧接著,严峻找到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