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一旁的、那光著膀子男人看都没看。
便从春兰秀怀里抬起头,然后手指苏连城,“苏小將军,你怎能这样?我不同意嫁给你,你便要欺凌我。我、我……”
余光见著宋瑶也在跟前,她马上说道:“母亲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,呜呜呜……”
鬢髮衣衫皆散乱的她,朝宋瑶哭诉委屈。
宋瑶没有惯著她,上前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並骂道:“你个下贱的东西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別叫我母亲,你身边的那位才是你母亲。”
“我可没有如你这般毫无廉耻,且丟人现眼的女儿!”
韩灵月被这一巴掌打懵:“你打我?是他欺负我,我是被他陷害,你不问责他,你反而打我?”
韩灵月理直气壮地指责苏连城,越发的让眾人从心底觉得,侯府小姐今日分明就是活该。
宋瑶又一度骂道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,与你偷欢的人不是苏连城。”
韩灵月怔忡,不是苏连城?那会是谁?
她直到这刻才察觉到,旁边似乎还有个人。
转过头往一侧看,只见被拿下的那名男子在地上跪著。此人与她一样,浑身亦湿淋淋。
那男人腰上,掛著她的贴身红肚兜!
此人已经缓和过懵懵状態。与韩灵月四目相对的一剎那,他朝韩灵月咧嘴一笑,又叫了一声娘子。
韩灵月终於忆起前一刻,与自己顛鸞倒凤的正是此人,而非苏连城。
无度惊恐溢涌目中,她牙叉骨发颤,差点咬到舌头,“你、你是谁?”
那男人完全没有韩灵月的紧张不已。
他一笑,显出满口黄牙,“月儿,我是你相公啊。不是你约我来此,与你一起幽会的嘛?”
“你为了让咱们尽兴,还贴心地准备了助兴的药物。娘子,可满意相公的伺候?”
哎呦我去!侯府小姐这么浪?
为了与情郎私会,竟还准备了助兴的药物!她到底有多么欠男人?!
韩灵月的脸色一白再白,愤怒吼道:“你胡说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。”
“和我在一起的人,明明应该是……”
应该是谁?说到此,韩灵月打住了。
不自觉地又望向站得笔直、且穿戴整齐的苏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