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青峰心上咯噔一下。
沉默稍许,他也站了起来:“泱泱放心,我算计谁,都不会算计你。”
胡泱泱立马柔了下来:“侯爷,我定然相信你。”
“但是,你想让我嫁给你,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我必须要以正室的名头,风风光光入你侯府,做正经的侯夫人。”
“你想娶我,那你必须得同你的原配夫人做个了断。”
“无论你是与她和离,还是准备休她,都请侯爷儘快做个决断!”
韩青峰头疼不已,吃了那么多苦,受了那么多罪。
却是绕了这么一大圈子下来,又绕回到原点。
想娶胡泱泱,让她心甘情愿地嫁进来,那么势必得让宋氏下堂。
然而现在,想让宋氏下堂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无论休她,或主动提出来与她和离,都不行。
被戳破假死的那一日,自己当著云州知府与苏將军的面,给了宋瑶承诺。
承诺將来,既不会与她和离,也绝不会说出休她的话。
自己那日对宋瑶说了什么,云州父母官与定远將军,他们两位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那两位给宋瑶做见证,韩青峰属实没有办法动髮妻。
韩青峰神色不停变化著,却又一句话也不说。
胡泱泱上手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侯爷,想什么呢?”
韩青峰嘆道:“泱泱,並非我捨不得宋氏。”
“而是现在,我想与她分开,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,我休她也就休了,可现在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余下的话,让韩青峰满面皆是为难。
胡泱泱不满起来:“为何不行?”
她寻思片刻,道:“倘若你实在休不了她,那要不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胡泱泱凑近韩青峰耳朵边上,如此这般说了一番。
韩青峰听清楚,连连拒绝:“不行不行,宋瑶现在有免死符在手。”
“她一旦莫名其妙亡故,云州知府便会將我曾想要借假死隱遁的事情上奏朝廷。”
“一旦欺君的帽子扣下来,我倒霉不说,或许还会连累你。”韩青峰满是一副看我多么为你著想的架势。
胡泱泱面色一僵,让韩青峰赶紧说说,毒死原配怎么就不行。
韩青峰细说片刻。
胡泱泱瞭然了怎么一回事,气愤不已:“侯爷,没想到你的原配夫人,竟是那般心计深沉的一个人。”
韩青峰口气沉了下去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我也是直到现在才发现,她是那般有心计的女人。”
“泱泱,给宋氏下毒绝对不行。你再想想,有没有旁的什么法子能治她?”
“最好可以让她身败名裂,这样都无需我主动休她,她也会没脸接著活下去。”
胡泱泱眼见韩青峰上鉤,眼角溢出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讥誚。
佯装思忖了一下,她说道:“这个嘛,我倒真的有一计。”
“侯爷,灵月那孩子,好好一个侯府千金,是怎么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的?”
她看著韩青峰骤然晦暗的脸色,缓缓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