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的爱丽丝更是直接崩溃了。
她引以为傲的高雅,在这股蛮荒、原始、直击灵魂的力量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她双手抱头,发出一声尖叫,然后两眼一翻,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嘀——嗒——嘀——
林枫闭着眼睛,吹得越发投入。
身子随着节奏左右摇摆,仿佛真的沉浸在送走仇人的悲伤之中。
高音区,直接拉满。
那种撕心裂肺的穿透力,直接掀翻了礼堂的天灵盖。
五分钟。
整整五分钟的折磨。
当最后一个尾音落下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掌声,没有欢呼。
因为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种差点被送走的余韵中,回不过神来。
林枫放下唢呐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呼…有点缺氧。”
他看着台下那些目光呆滞、脸色苍白的洋人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看来,这种接地气的艺术,大家都很受用嘛。”
“都听入迷了。”
他拿着话筒,对着已经吓瘫在椅子上的史密斯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“史密斯先生,刚才那位小姐说,艺术是灵魂的对话。”
“不知道我这段对话,您听懂了吗?”
“如果您还没听够,我这里还有一首《二泉映月》,保证让您哭得更有节奏感。”
史密斯哆嗦了一下,看向林枫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疯子…这就是个疯子…”
台下。
洛冰瑶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(阴气森森)的男人。
眼中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,低声呢喃。
“真好听。”
“这是为我们的敌人,提前奏响的丧钟。”
“我要把他吹唢呐的样子,刻成雕塑,放在我的床头。”
旁边的保镖阿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大小姐,这东西放床头,您晚上睡得着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