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和先生在等谁呀?”
陈群好奇地问道。
杨修不禁微微一笑,挺直腰板,双手背在身后说道:“不过是个行事张狂之人罢了,否则怎会让老先生在此等候,此人毫无恭敬之心,行事乖张,这种人——”
“好了,你们先进去。”
贾诩摆了摆手。
他赶忙朝着门外迎去,实在不太想和杨修多啰嗦,毕竟两人并不熟络。
恰在此时,郭宇也下了车。
杨修神色一僵,陈群则尴尬地看了他一眼,幽幽说道:“德祖不必如此,奉义虽说年纪不大,但至少和他兄长奉孝一同跟随主公征战了两年。”
“长文,无妨,我只是提醒文和先生,以他那样的地位不该如此迁就一个年纪相差三十岁的年轻人!”
为何我就没有这种待遇!
我也是少年天才啊,况且我杨家世代簪缨,你与我结交日后捞功劳不就轻而易举吗?!
门外双马车辇停下,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。
夏侯恩和高顺一左一右,郭宇也从车辇上走了下来。
“奉义!奉义,你可算来了!”
贾诩急忙跨过门槛,来到郭宇身旁,随后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之前做的那个圆筒,就是后来人们传得神乎其神的什么阿基米德的东西,难道不是用来给主公兴修水利的吗?”
郭宇微微后仰,一脸诧异:“我是拿来在家里洗澡用的呀,怎么了?”
他忽然想起昨天曹操路过他家门口,跑来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计策要献上,原来是这个缘由。
刹那间,郭宇恍然大悟,“哦,你的意思是,你又偷偷把我的事告诉主公了?”
“并没有,”贾诩连忙摇头,“我哪是那种人?”
“你怎么不是那种人?”
你就是这种人好不好。
“我真不是!!于禁将军难道不会说吗?我跟你讲,今日来的人很多,宗亲将军也在,夏侯渊、夏侯惇两兄弟都是猛将。
“我是特意提前提醒你,拿点东西出来,咱们就能继续轻松混日子了,不然被人非议,你说多难受!”
非议?!
这倒是个好主意啊,反正他们又不能把我怎么样,非议我正好,我就可以受罚又不连累我哥,还能继续领俸禄。
我就仗着主公的宠信任性一回,问题不大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别说了。”
郭宇摆了摆手,“我搞研究这事肯定是你泄露出去的,我记住你了,我得拿个小本本专门记着你。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我真的不是,我这是好心呐!”
“好了好了,你最棒了,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郭宇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,贾诩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果然他俩是最后进去的。
此时,文武官员基本上都已在左右坐席上就座。
然而这些人竟然给郭宇留了个第四的位置,贾诩则是第五,两人紧挨着。
曹操坐在主位上,对郭宇招了招手,“找个位置坐下吧。”
郭宇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往曹操右边看了一眼,走到最末尾的年轻人身旁微微一笑:“麻烦往上挪一个位置,我习惯坐这儿。”
杨修顿时涨红了脸。
这也太过分了吧?我都已经在末尾了,为何还要这般羞辱我?!
让我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