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我们俩还没平复的呼吸声。
过了一会儿,俞瑜小声说:“你出去。”
我没动。
“这床这么大,”我看着天花板,“咱俩一人一半呗。”
她没吭声。
我看不到她的表情,不知道她是同意了,还是懒得理我。
“空调温度太低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这话什么意思?
是默认了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,“嘀”地一声,把温度从22度调到25度。
然后我拉过被子,轻轻盖在她身上。
她没动,也没说谢谢。
我拿过门口衣架上的外套,躺回刚才的位置。
就这样,我睡床尾,她睡床头,中间隔着大半张床的距离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,和我们平缓下来的呼吸声。
我把外套盖在身上,打了个哈欠。
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很快就把我吞没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这一觉睡得特别舒服。
再睁开眼时,房间里已经是一片昏暗。
身上也多了一条空调毯。
转过头,俞瑜还在背对着我睡觉,不知什么时候,她已经挪到了我这边,而那条被子,一半盖在她身上,一半盖在我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我笑了笑。
这个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嘴有多硬,心就有多软。
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六点十分。
睡了快四个小时!
我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。
俞瑜也醒了,从床上爬起来。
我们俩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