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。”我撇撇嘴,“说得跟你不讨厌似的。”
“嫌我讨厌?”俞瑜转回头,继续画图,“那就出去。”
我没动。
嘴上说着要走,屁股却像粘在了椅子上。
我也想走。
但突然发现,自己无处可去。
可杜林不在,习钰也走了,重庆这座曾经熟悉的城市,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。
除了俞瑜身边,我好像真的没地方可去了。
俞瑜也没再赶我,更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斗嘴。
她只是安静地画着图。
我们就这样,一个画图,一个发呆。
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斑。
我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身子往下一滑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上了眼睛。
睡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把我吞没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意识还有些混沌。
首先感觉到的,是身上多了一件外套,带着俞瑜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清香。
我愣了一下,抬起头。
俞瑜还坐在电脑前,保持着几乎没变过的姿势,专注地画着图。
“醒了?”她没回头。
“嗯。”
我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下午三点十七分。
“我睡了四个小时?!”
俞瑜转过身,笑说:“你再不醒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要睡死过去了,正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呢。”
我扶着桌子站起来。
这一动,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疼。
脖子僵硬,腰酸得直不起来,两条腿麻得像不是自己的。
习钰那丫头。。。。。。是真不知道什么叫节制。
“你也挺能睡。”俞瑜转回头,继续画图,“想喊你起来吃午饭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桌子上放着一份外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