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等天晴,然后带着那些湿漉漉的回忆继续往前走。
哪怕前方,可能再也没有彩虹。
“好了,走了。”
“一路平安。”
“如果找到了艾楠。。。。。。”俞瑜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,笑说:“就带她回重庆看看。”
说完,便拉着行李箱,走向安检口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一点点变小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
像一滴水,汇入了人海。
我站了很久。
直到腿有点麻了,感觉她的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,才转过身,往停车场走。
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“嗡嗡——嗡嗡——”
我掏出来看,屏幕上跳着杜林的名字。
“喂?打电话怎么了?”
“我下飞机了。”杜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我脚步一顿。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上飞机了是吧?你不是下午四点才到吗?”
“什么上飞机!”杜林没好气地说,“我已经下飞机了,现在都到出口了!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现在在机场?”我诧异不已。
“不然呢?”
“你怎么。。。。。。”我颇感意外,“你不是说票是公司订的,改不了吗?”
杜林在电话那头“呵”地笑了一声,“某些人大半夜打电话,问我能不能改签到10点,我和周舟一寻思,肯定是出事了。
所以我就自费,又买了一张票赶过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,胸口那股憋了一上午的闷气,忽然“噗”地一声,散了。
操!
我对着手机笑骂,“杜林,不愧是重大最有情有义的淫贼!”
“那必须的!”杜林笑说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让我改签到早上,有什么事,说出来,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。”我一边说一边往接机口跑,“你在出口等着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手机塞回裤兜,在机场大厅里狂奔起来。
这一刻,我觉得人生四大喜应该再加一个:
离别之后,又立马重逢。
一到出口,我就看见杜林了,背着一个吉他包,手里拉着个银色行李箱,正站在那儿东张西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