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。。。。。。天真的要塌了!”管事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赵王。。。。。。赵王他自己造纸了!”
“造纸?”卢敬业嗤笑一声,“一个只知享乐的咸鱼王爷,他也配?”
“那纸。。。。。。那纸叫‘澄心纸’!”
管事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。
“雪白如玉,坚韧如布,最。。。。。。最关键的是,他只卖三百文一刀啊!”
“什么?!”
“哐当——!”
崔浩然手中的琉璃杯脱手而出,在名贵的地毯上摔得粉碎。
满座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。
所有世家家主的脸色,从狂喜到错愕,再到铁青,最后化为一片死灰。
“三百文。。。。。。”崔浩然喃喃自语,他感觉喉头一甜,一股血腥气直冲脑门,“疯子!李福你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!”
短短三日,他们囤积在仓库里、价值连城的纸张,瞬间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废品。
纸价雪崩。
这一刀,直接斩断了他们最粗壮的一条财路,损失何止百万贯!
。。。。。。
赵王府,后院。
李福悠闲地躺着,慕容雪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到他嘴边。
“那些老家伙,应该气得不轻吧?”他懒洋洋地问。
慕容雪清冷的声线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回殿下,百骑司密报,清河崔氏家主崔浩然当场气晕了过去,范阳卢氏家主砸了满屋的瓷器,扬言要联合所有世家,明日早朝死谏,弹劾您与民争利,祸乱朝纲。”
“呵。”
李福轻笑一声,将葡萄咽下。
“告诉他们,别跟我玩垄断。”
“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印点小说,赚点小钱。”
他瞥了慕容雪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邪气。
“谁敢拦着我摸鱼,谁就是我的生死大敌。”
“我这人咸鱼起来,连自己都怕。”
慕容雪眼底的冰山悄然融化,唇角微微上扬。
这才是她的殿下,看似懒散随性,实则挥手间便能搅动风云。
。。。。。。
甘露殿。
李世民手中正捧着一张雪白的“澄心纸”,指尖在纸面上反复摩挲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这纸,细腻温润,平滑如镜,比之内库专供的顶级贡品宣纸,还要好上不止一个档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