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发出一声奇异的震鸣。一双重达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,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!
那匹神骏的“草原之怒”,在锤子出现的刹那,四蹄一软,竟被这恐怖的重量压得差点跪倒在地!
全场,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。。。。。。那锤子是哪里来的?!
拔都的笑声也卡在了喉咙里,他感受着那双锤子上传来的、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气息,脸上的狂傲瞬间被惊骇所取代。
李福掂了掂手中的巨锤,感觉比想象中要轻巧一些。他看着对面的拔都,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碍事的垃圾。
“太麻烦了,一锤解决吧。”
他低声嘟囔了一句,随即,右臂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策马冲锋。
他就那么坐在原地,简简单单地,将右手的擂鼓瓮金锤,朝着拔都的方向,抡了出去。
“第一锤。”
那一瞬间,时间仿佛变慢了。
人们看到,那柄巨大的金锤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并不快的轨迹。它没有带起呼啸的狂风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就那么朴实无华地,飞向拔都。
拔都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他从那柄飞来的锤子上,感受到了一股足以毁灭一切的、无可抵挡的伟力!他想躲,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。他想举起巨斧格挡,但那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他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,看着那柄金锤,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然后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,如同熟透的西瓜被轻轻拍碎。
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那柄擂鼓瓮金锤,精准地砸在了拔都的胸口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。
巨汉拔都,连同他身下那匹巨大的战獒,就像被无形的神明之手抹去了一样,瞬间化作了一蓬漫天飘散的。。。。。。血雾。
连人带坐骑,渣都没剩下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整个战场,落针可闻。
风,停了。鼓,歇了。
无论是唐军还是突厥兵,所有人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,呆呆地看着那片刚刚还站着一个活人的空地,以及那柄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又“当”的一声精准落回李福另一只手中的金锤。
李福握住回归的锤子,皱了皱眉。
内心OS:用力过猛了?连个全尸都没留下,真不环保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呆滞的突厥大军,望向远方同样石化在王帐前的颉利可汗,缓缓举起了左手的锤子。
“该你了。”
轰!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