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目中无人的咸鱼姿态,让在场的许多文人眉头紧皱。
“久闻赵王殿下勇冠三军,不知殿下对诗词歌赋,可有涉猎?”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国子监的才子孔志玄站起身,举着酒杯,脸上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。
来了。
李福眼皮都懒得抬,继续吃葡萄:“不太懂。”
孔志玄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一滞,随即冷笑道:“殿下谦虚了。我等凡夫俗子,今日斗胆,想请殿下做个评判。我这里有一上联,乃是前朝旧句,至今无人能对,‘烟锁池塘柳’。”
此联一出,满座皆静。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,五行偏旁,藏于一句之内,意境天成,乃是绝对。
所有人都看向李福,等着看他出丑。
李承乾端起酒杯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然而,李福只是将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来,随口道:“哦,这个啊。”
他顿了顿,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,懒洋洋地吐出五个字。
“炮镇海城楼。”
“轰!”
孔志玄的脑子仿佛被重锤砸中,瞬间一片空白。
炮,火字旁。镇,金字旁。海,水字旁。城,土字旁。楼,木字旁。
五行俱全,且气势磅礴,与上联的婉约截然不同,却又对仗得天衣无缝!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孔志玄嘴唇哆嗦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满殿的文人墨客,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,呆呆地看着那个还在吃葡萄的年轻人,眼神里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不远处,一直冷眼旁观的魏王李泰,瞳孔猛地一缩,握着酒杯的手指,微微用力。
“侥幸,侥幸而已。”李福摆摆手,一副“我就是随口一说”的表情,“你们继续,别管我。”
李承乾的脸色,瞬间变得铁青。
他给孔志玄使了个眼色。
孔志玄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,再次开口,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:“殿下大才!既然如此,我等想请殿下以‘边塞’为题,赋诗一首,也好让我等瞻仰殿下的盖世文采!”
这是要逼他拿出真东西了。
李福终于停下了吃葡萄的手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。
内心OS:有完没完?不把你们这群苍蝇拍死,是没法下班了是吧?太麻烦了!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那懒散的眼神,不知为何,让所有与之对视的文人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写诗?”他撇了撇嘴,“也行。”
他踱步到大殿中央,看也不看笔墨,就那么负手而立带着一丝厌倦的语调,缓缓开口。
“秦时明月汉时关。。。。。。”李福内心喊着,“少伯兄对不住了,借你的诗装个逼。。。。。。不对,是人前显圣一下!”
第一句出口,几位大儒便浑身一震,眼中爆发出精光。
起手便横跨两朝,气魄之大,匪夷所思!
“万里长征人未还。”
肃杀之气,扑面而来!仿佛看到了那无尽的边关古道,与累累的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