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爷子恰好找到机会,向谭家爷孙介绍道:“我能够活过来,全靠小让这手起死回生的医术!”
“这小子?”谭岐山看向李让,大为诧异道。
李让淡然一笑道:“我只是恰好会治老爷子的病症而已。”
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谭岐山缓缓点头,一副那就不奇怪的态度。
术业有专攻嘛,遇上对症的药,自然能轻松治好对药的病。
谭耀宗则是看都没看李让一眼,显然是觉得一个医生而已,还不值得他低声下气去结交。
宋老爷子见两人对李让的兴趣不大,自然也不好强求,便转移了话题,聊起了别的。
两位老人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,并且宋家与谭家还是世交,家底子颇丰。
人到了这把年纪,对女色基本上没有任何想法了,就喜欢捣鼓点儿别的东西。
打高尔夫球是其一。
收藏古董便是其二。
宋老爷子深知自己这老友的性子,今日前来除了看望自己以外,肯定少不了炫耀他最近收到的好货!
目光绕过谭家爷孙,落在了那名西服青年手里的保险箱上。
不禁挑眉问道:“你这是又收到什么好东西,准备在我面前炫耀一番了?”
“害。。。。。。”谭岐山摆摆手,脸上一直挂着笑容,故作不在意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!”
“不过是从一个老收藏家的败家子手里面,捡到一个南宋官窑的青釉瓶!”
西服青年按照他的意思,把保险箱放在宋老爷子身旁的桌子上,旋即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箱。
箱子里面摆放着一个木盒,揭开木盒盖子后,是一层红色的绒布,绒布里面的才是那件珍贵的青釉瓶!
瓷瓶造型古朴,釉色温润,瓶身上面描绘着缠枝莲纹,颇具韵味。
谭岐山轻轻拿起青釉瓶,郑重地交到宋老爷子手里,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:“你也知道,南宋官窑的东西有多难得!”
“用硕果仅存都不足以形容!”
“尤其还是这种品相完整的上等货,更是千金难求!”
“嘿嘿,你猜猜,我花了多少?”
从他的笑容中,就不难听出这把捡了个大漏。
宋老爷子双手接过青釉瓶,仔细辨别起来:“雨过天青云破处,这釉色不错,倒是有几分这个感觉了!”
“别光看釉色啊!”谭岐山激动地指挥道:“还有这开片,细碎均匀,是典型的蟹爪纹,绝对是官窑精品!”
宋老爷子手指轻轻抚摸着瓶身,据他几十年研究古董的经验,自然也看出这瓷瓶的质地不俗。
稍作思索后,他开口道:“二百万捡来的?”
“二百万?”谭岐山轻蔑一笑,哼哼道:“三十万!”
“那个收藏家的败家子儿欠了很多赌债,等着钱翻身,我直接一口价,三十万拿下!”
“我请好几个专家都看过了,绝对是正品!”
“保守估价,最低五百万起步!”
二老都不是差这三五百万的人,但是这种捡到宝的感觉,却是多少钱都难以买回来的。
自然是兴奋得很。
就在二老交流这件青釉瓶的时候。
一旁闲来无事的李让,却是忍不住轻咦了一声:“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