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脑袋被轻拍了下,凤姮朝他笑道:“我要感谢你才对,孤因为这六年的学习,愿望才能提早实现。”
说完她接过天外陨铁朝门外走去,于殿门前顿步回首道:“小公子怎么称呼?还是叫林平吗?”
青玉羽睫轻颤,抿了抿唇,低头没有说话。
于是凤姮笑道:“没关系,小公子想说了再说。”
凤姮去了书房,暗卫悄无声音的出现,单膝跪地道:“殿下,木宛白已经审出来了,说太女君是宁王的暗卫,叫青……”
凤姮抬手,暗一立刻住了口。
凤凰道:“孤中药后发生了什么?”
“太女君踹了雅公子一脚后本想带您离开,但雅公子说若是太女君趁您神志不清和您同房,您清醒后一定会恨他,太女君就抱着您去了雅公子说的寒潭,寒潭雾深,太女君把您抱在怀里,属下等看不清具体情况,但您和太女君一定……”
凤姮听懂了她未尽的话,闭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原来那无意间瞥到的红痕并非错觉。
“夷兰圣子可有下落?”
“分部传来消息,说在青州一带发现过夷兰男子的踪迹。”
凤姮睁开眼道:“夷兰圣子锁骨会纹有蓝紫色的蝴蝶图案,想办法验明他的身份。”
这很难,但没人见过这任圣子的样貌,也没人见过他的王蛊,纹身是唯一能识别的办法了。
“是。”暗一应道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凤姮道。
暗一犹豫后还是低头道:“殿下,太女君他,很危险。”
“孤知道了。”凤姮眼都没抬,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暗一隐在了黑暗里。
暗卫,是见不得光的,也是主子手里最阴狠锋利的刀。
凤姮将天外陨铁放到一边,拿起那块完好的青玉看了片刻后,起身道:“去宁王府。”
……
且说凤姮走后,青玉看见夏安领着小赵太医过来,看着他担忧急切道:“快,烦请小赵太医快给我们太女君看看!”
青玉一脸懵然的被请到了圆桌旁坐下,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夏安怒气冲冲的说:“竟然有贱皮子敢往您的膳食里放花生!还是磨成粉后特意做的花生糕!这不是诚心想害您吗!”
他忧心忡忡看着青玉道:“太女君,您现在可有感到难受啊?”
青玉眼底寒光一闪,抬眸弯唇笑道:“本宫不过就随口一说,我不曾对花生过敏。”
对食物过敏都是贵人们才得的,他曾经饿到与狗抢食,哪能得这么娇贵的病。
这时赵清挽也收回搭在青玉手腕的指尖,垂眸道:“太女君身体无碍。”
“可有查出来是谁放的?”青玉问。
水莲早已被控制住了,东宫里竟然还有内应!
夏安道:“查出来了,已经交给问秋了。”
具体的他没说也不知道,这些血腥的事本就不用男人操心。
青玉指尖轻敲着桌面,她们为什么要给自己吃花生糕呢?过敏又死不了人。
“花生过敏有什么症状?”他问赵清挽道。
“回太女君,轻则皮肤红肿瘙痒起水泡,重则呼吸困难,咽喉水肿,甚至出现假死症状。”
青玉指尖一顿。
他想起了自己身上丑陋的伤疤。
若这些暴露在太女殿下眼中,她必定会厌恶!会查清他的身份!会知道,凤堇的蛊虫与他有关!
无论是哪种,他都承受不起后果!
青玉抓紧了桌面,用力到指尖泛白,长长的睫垂下挡住了他眼里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