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姮瞥了他一眼,“不是和你说过,你皇姐夫当年为了凤楚,去夷兰求过蛊。”
“哦对对。”凤堇心痛地锤手道,“皇姐夫您怎么偏偏就认错人了啊!要是那蛊求给皇姐,没准儿皇姐早就醒了呢!”
“闭嘴。”凤姮道,“我早醒了你就吃不上辣椒了。”
凤堇闭上嘴。
青玉颤了下眼睫,开口道:“画上之人确实是夷兰圣子。”
只是他在夷兰时总是扎着利落的麻花辫,这幅画上,做的却是凤临男子的半扎披发,扎起的头发上戴着垂着长长流苏的发冠,发冠旁簪着牡丹花,耳垂上的耳饰虽短,却复杂华丽。
青玉眸底渐深,待看清耳饰上的字后,瞬时心头一震。
夷兰圣子,竟在花楼!
“夷兰圣子在用蛊时眸色会变紫,殿下可以多加注意。”青玉垂眼道。
凤姮:“还是别刺激他用蛊为好,说来小公子知道夷兰圣子的王蛊是什么吗?”
青玉摇了摇头:“不知,抱歉殿下,我与圣子只有过一面之缘,他的名字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必抱歉,是我心急了。”
凤姮抬眼对凤堇道:“既然已确认了身份,你明日就收拾东西和小赵太医一起去青州。”
“这么快?”凤堇哀呼,“起码让我吃完元宵再走吧。”
“说来也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,我们快去尝尝东宫大厨的手艺!”凤堇搓了搓手后,颠颠的跑了出去。
书房里一时只剩下凤姮和青玉。
青玉顿了顿道:“殿下没有和齐王殿下说她体内的蛊虫与我有关吗?”
“她体内的蛊虫既不是你从夷兰带回来的,也不是你下进去的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凤姮温和道:“小公子,不要对自己的道德要求太高,阿堇体内的蛊虫竟与你无关,就不必多费口舌掺和进去。”
【对的玉宝,不要陷入自证怪圈,不要道德绑架自己,没做过的事反复解释反而会惹来一身骚。】
凤姮伸出手,“去吃饭吗,今日有春饼,尝尝爱不爱吃。”
青玉弯眸,将手搭在了凤姮手上。
两人去了膳堂,凤堇已经不讲客气的开吃了,嚼嚼嚼咽下春饼道:“对了皇姐,温泉旁的水稻有些已经结穗了,好不容易等到现在,我走了这些苗可怎么办啊,我还没找到你说的雄性不育株呢。”
“过两日我会去温泉那边看看。”凤姮道,“你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,这些事可以交给司农司的人做。”
凤堇无法反驳。
生气的大吃了一口春饼,嚼嚼嚼。
照例三筷后,青玉落座后碗里立时多了卷春饼,抬头便见太女殿下眸光温暖,“快尝尝。”
青玉吃下一口,鼓着腮帮子点头。
惹得凤姮破唇一笑,凤眸弯弯。
青玉一时看愣了。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魔性的声音拉回了思绪,青玉看过去,宁王正单嚼着春饼里包着的萝卜条。
……
饭后回了庭梧院,青玉终是没忍住,似随意道:“许久没见到冬宁了,这马上就到上元节了,也不知她能不能回来。”
夏安想了想道:“上元节,冬宁应该能赶回来吧。”
青玉手指一紧。
夏安抿了抿唇,在青玉身旁蹲下道:“太女君可是在想雅公子的话?”
青玉轻轻点头。
“哎呀!”夏安攥紧拳头,站起身焦躁的走了两圈握住青玉的手道,“太女君,陛下下了死命令不让提的,侍想说,您和那位都是顶号的人,就算,就算冬宁带他回来了,殿下也肯定不会苛待您的!”
青玉暗下眸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