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姮面不改色,从容拱手道:“凤临皇太女凤姮,特来向圣子求药。”
“凤临皇太女,凤姮?”少年咬着这几个字,似是来了兴致,精致肆意的眉梢扬高,赤脚下了软榻。
地面上铺了厚厚的绒毯,他一手搭在自己已显怀的肚子上,一手扶着腰,走到了凤姮面前。
偏紫色的眼眸上下打量她一番后,垂下的手指微动。
青玉眸光瞬凝,匕首出鞘,精准切断了一只淡紫色蛊虫。
他一步挡在凤姮身前,凌厉的视线扫向男人道:“圣子,你这是何意!”
蛊虫分明就是冲着殿下而去,青玉后怕到心脏差点停拍,他呼吸加重,看向夷兰圣子的眼里已然含着杀意。
“别紧张,吾就是试一试。”圣子勾起唇角,他看向青玉,轻皱了下眉,又似恍然大悟道:“是你啊,你当年求蛊说要救的人是她?”
说完也不等人回答,又笑吟吟的说:“可是吾没有感觉到她体内的召恩蛊呢,你当年说是要救此生最重要的人,可吾听说,你救的人是凤临二皇女,凤楚呢。”
青玉脸色煞白,握紧了匕首不敢回头去看凤姮的脸色。
偏夷兰圣子又指着他对凤姮道:“你想救他?可知他擅闯虫谷,九死一生求来的蛊虫是为了谁?”
“为了孤。”凤姮声色平静,“凤楚有意欺骗,他认错人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凤临皇太女这么好骗吗!”少年有些不开心,他勾唇道,“召恩蛊,一命还一命,早就听闻太女殿下昏睡已久,他若是用召恩蛊救你,没准你还能早些醒来,把持朝堂呢。”
凤姮微笑道:“孤这六年是去了仙人福地,又非吃苦无所事事,说来还是感谢国师的赐婚,让孤娶到了小公子。”
她说着握住青玉紧绷的手,将他拉到了身侧。
青玉秾长的眼睫颤颤,轻抿了下丰润的唇,悄悄回握。
夷兰圣子唇角笑意一凝,含情眼微眯,他抚着自己显怀的肚子问:“你说云漓为什么要去凤临当国师呢?你们中原人给了她什么好处?”
凤姮道:“国师一职是凤临最高的官职。”司天监也只是正三品而已。
“国师一职,位高权重,甚至能影响皇权,所以历朝历代不曾有。云漓,是凤临的第一任国师。”
她说完,得来圣子不屑的轻嗤。
“呵。”他嘲讽,“夷兰又不是给不了她!”
他微仰起头,眼神下瞥看向凤姮,高高在上的语气:“吾可以救他,但有条件。”
“圣子但说无妨。”凤姮道。
求人办事,她不建议腰弯的低些。
却听少年道:“你们要让国师爱上我,和我在一起!”
“啊?”凤堇惊呼。
成功得来圣子的一记眼刀,“怎么,不愿意?”
“不不不不是。”凤堇连连摆手。
就是国师这样的人物,虽然看上去温温和和挺好说话的,但还真没人敢在她面前放肆!特别是,让她和情爱沾边。
讲真,她现在都不敢相信圣子肚子里的,是国师的孩子。
但她不敢说。
凤堇低头时不自觉扫了眼少年的肚子。
但好似就是这一眼,让夷兰圣子的目光移向她,扶着肚子过来,惊讶道:“呀,快被蛊虫吃空了呢,让吾数数有多少只虫子,一,二……”
他数了起来,凤堇一步跳远,抱住自己惊悚道:“你你你你什么意思!”
“一个浑身是虫,一个失了母蛊,有意思,你们两个竟还都活着。”夷兰圣子没搭理她,转而一眼就锁定了赵清挽道,“是你做的?”
“还请圣子赐教,宁王殿下中的是什么蛊?”赵清挽弯腰作揖,真诚求教。
圣子眨眨眼,“吾为什么要说?”
“等等你说我身体里都是虫!”凤堇惊恐,瞬间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对劲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哭喊道:“皇姐我们答应他吧!”
不就是让国师爱上他吗!僧人还俗的又不是没有,更何况他们还有孩子这么重要的牵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