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殿下恕唉?”赵太医立刻拱手道,“那,那若无事,微臣就先退下了。”
“孤和你一起。”
凤姮交代完刚追来的夏安照顾好青玉后,和赵太医一起出了门,去了正殿。
母皇那里,还需要交代。
“殿下,呃,您要不要先,梳洗一下?”赵太医纠结半天,还是忍不住道。
她们何曾见过太女殿下发冠不整的样子!
凤姮随着她的视线摸向自己的发髻,今日休沐,小公子给她梳的本就不是适合纵马的发型,只是微散,已经很好了。
“不用。”散开正好。
凤姮抬脚迈入了凤楚的寝殿。
上次踏足这里,还是因为凤楚急火攻心陷入了昏迷。
这次,已然是气息全无。
凤眸闪过流光,赵清挽,医术确实了得。
凤姮收回手问:“母皇,二皇姐是何时被发现气息全断的?”
宣帝:“卯时。”
凤姮点点头,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宫人试探气息,时间上误差不大,所以召恩蛊的发作时间只差了一个时辰。
这时枫红色的宫装裙摆映入视线,凤姮抬眸,便见皇兄凝眉,看着躺着的凤楚语带忧虑道:“既无外伤,又没中毒,好端端的,阿楚怎么突然就没了?阿姮昏睡了六年也未如此啊?”
“汐儿!”他刚说完就被驸马崔妧不赞同地拉到了身旁,凤汐懵然的看向她。
“陛下!”
随着一声凄婉的呼喊,江氏再次爬过来抱着宣帝的腿痛哭,哭的差点喘不上气来,“陛下,侍身和女儿从未肖想过东宫的尊位,为何太女殿下还要对我们父女两赶尽杀绝啊!”
他愤恨的盯着凤姮,恨不能将她撕下块肉来。
为什么,为什么躺着的不是凤姮而是他的女儿!
宣帝怒的要推开他,“你胡说什么,姮儿怎么会对你们赶尽杀绝!”
江氏哭着道:“陛下,为何楚儿刚出了事东宫就出事了?为何太医能治好太女君却治不好我的楚儿?陛下!太女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连朝夕相处的夫郎都能伤害,岂会顾念微薄的姐妹情分!”
“你胡说!你哪只眼睛看见太女皇姐给皇姐夫下毒了!你这是分明是在污蔑皇姐!”凤玥跳出来道。
她慌乱的看向自家母皇动容的脸色。
母皇子息缘浅,对子嗣尤为看中!这种栽赃,必不能有!
“陛下,传言梦无痕,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悄然无息的死去,这种宫中禁药,只在东宫出现过!除了太女,谁有那么大本事可以弄到!”江氏红着眼斩钉截铁的说。
长皇子不顾驸马阻拦,拉着宣帝的胳膊焦急劝道:“母皇,阿姮是您看着长大的,必做不出这种事!”
宣帝沉默不语。
东宫有梦无痕之事,因为太女君失踪闹大,她是知道的。
“姮儿,你母皇耳根子软,容易被人利用,你别怨她。”
父君的话言犹在耳,凤姮在心里回道:我不怨她,只是母皇,太不记打。
她一掀衣摆跪下行礼道:“母皇,或许二皇姐她并没有死。”
江氏怨毒的表情一顿,惊喜的看向她,“你有解药!”
凤姮没理他,直视宣帝道:“母皇,儿臣恳请您授予儿臣调令州县部队之权,儿臣要去青州,找国师!”
宣帝眼中立刻迸发出了希望的光,立刻应和道:“对对,找国师,还有国师,乖女什么时候去?”
凤姮:“即刻启程。”
凤姮拿下调令,立刻就要走,江氏大声叫住她,“等等,你要带着楚儿一起去!”
凤姮脚步一顿,侧眸看他,“可以,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女儿早死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