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这就急了。”
“别着急啊。”苗笙多情的眼弯起,走到梳妆台前,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妆匣,递了过去道,“吾这里有一种秘药,服下就可怀女,你要不要?”
青玉看着眼前的妆匣,眼神微动,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接。
最后苗笙没了耐心,拉起他,将妆匣塞进了他怀里,“放心,不是虫子,这是我夷兰秘药,只需一次,便可受孕。”
他垂眸轻柔地抚着自己的肚子。
青玉喉结滚动,迟疑地抬手,打开了这印着暗紫色花纹的妆匣。
只见紫色的锦缎之上,放着一颗莹莹生光的白色药丸,半个指甲盖大小,散发着莫名的诱惑力。
他不自禁就要伸手去碰。
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,青玉眼神一凝,立刻合上妆匣推门去看。
和赵清挽对上了视线。
赵太医眨了下眼,道:“我来送安胎药的药方,既然太女君和圣子有要事相商,那微臣就不打扰了,请您转交一下,非常感谢。”
她给完就走,也不知听见了多少。
青玉关上门,把药方连同妆匣一起,放在了桌上,临出门时,圣子喊住他,“确定不要吗?”
……
青玉拿着妆匣迈进房门时,还有些神思不属,猛然间看见床上坐着的人时,更是吓得心脏骤停,下意识把妆匣藏在了身后。
没话找话道:“殿下,还没有休息吗?”
烛光昏暗,凤姮身着寝衣坐在床上,听见动静后,凤眸在暗处抬眼看向他。
她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站起身,高挑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近,青玉喉结轻滚,被逼着一步一步后退,直到后背靠在门上,退无可退。
“殿下,我……”
“怎么,又不喊妻主了?”
她垂眼凑近他耳畔,说话时的风吹红了男人的整个耳朵:“太女君想要孩子,找孤多试几次就行,何须借助外物?”
青玉察觉道藏在背后的手上,妆匣在被缓缓抽离,一如他的力气。
他无力抵抗,也根本不想抵抗。
被解了衣带,抱起身,扔在了床上。
女人俯下身来,拉开一旁的被褥,将两人一裹,凤姮老实的睡在了一旁。
青玉:“……”
“妻主……”是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?
凤姮老实的睡在外侧,闭着眼道:“乖,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你都没休息好,明日还要早起,睡吧,我不闹你。”
青玉睁眼看着头顶的床帐,他睡不着了。
第一次亲眼见证了光幕亮起:【今天怎么这么快?】
【对啊,往常不都黑屏一整晚的吗?是谁不行?】
【我都打算洗洗睡了。】
未散去的热意又飞上脸颊,青玉轻轻拉上被褥将自己埋了进去,面朝凤姮的方向,闭上了眼睛。
听着身旁轻浅的呼吸声,渐渐陷入了黑沉的梦里。
第二日一早,她们在院子里集合去夷兰。
无人的时候,赵清挽悄悄找上凤姮,双眸闪亮,“太女殿下,圣子那个药,您可不可以借臣研究一下啊?”
凤姮勾唇递了过去,“做的不错。”
赵清挽如获至宝地接过妆匣,兴奋道:“谢太女殿下,微臣以后看见什么还和您说!”
“嗯。”凤姮颔首,又问道,“杀手剑锋上的毒研究的怎么样了?”
赵清挽拧眉道:“有点像失传的三息散,剧毒无比,还好太女殿下早有准备,没有沾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