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娘知道你这么做吗!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把你的头摘下来当球踢!”
卫明月桃花眼垂下,摸了摸鼻子道:“这不是军令不可违吗?我这也是奉了太女殿下的命令。”
殿下啊,您有没有算道,微臣带着金契的部队过来收尾,会被自己人逮到爆锤啊!
“胡闹!”花老将军立刻就要点兵,“我们要去协助太女殿下!”
“哎你们可不能动。”卫明月桃花眼散漫的弯起,“你们花家可是站队崔氏的,你们一动,崔妧知道了怎么办?”
“放你爹的屁!”花老将军感觉到了羞辱,她怒拍桌案,朝天抱拳道,“我花家忠君爱国,何曾站过队!”
“好,有老将军这句话就够了!”卫明月拿出太女金印,正色道,“奉太女口谕,花无双接旨……”
雁行城里,凤姮眯眼看爆炸。
雁行城守将比较难啃,还对她动用了火药。
但论火药,她还真没怕过谁,虽然暂时不能用火药覆盖,但一枚精良的火药威力已经足够了。
火药被塞进了雁行城城主的地下室里,任凭你路线四通八达,也会被夷为平地。过大的爆破力度,甚至让百姓以为是地龙翻身,纷纷跑出家门。
便见那城主府中,出来了一个高挑陌生的身影,明明不认识,但当她凤眸抬起,关切的眸光看向她们时,百姓不自禁红了眼眶,落下泪来。
凤姮以战养战,孤军深入,等卫明月率兵跟上来时,她已经跨过了无端江,打进了凤齐国土。
火药的威力,也掩盖不住了。
……
天黑搭营,月亮躲进了云层里。
夜色下,是压抑的喘息,黏腻的水声,受不住的低泣。
男人手感极佳的胸肌已被水渍汗湿,结实挺拔的身躯在她手下低颤。
他瘦了,但肌肉线条却更加分明,胸肌饱满,腹肌哪怕是平躺着都块垒分明,摸上去软硬适中,手感流畅。
许是小公子的身体一直被严实的包裹在衣服里,又行于暗色,终日不见阳光,以至于肤色较常人要更加冷白。
又因为生春水的缘故,皮肤极嫩,比贡品丝绸的触感还要上佳,覆上去就会被吸附,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留下红痕,令人爱不释手。
凤姮的手不受控地流连忘返。
特别是某一处,白的愈白,便显得粉的愈粉,如雪地里绽放的花骨朵。
她忍不住倾身咬了上去。
满意的感到身下的身体骤然紧绷,听见了动人的低喘声,“唔……妻主……”
男人劲瘦的腰肢挺起,抓着床单的手指陡然收紧,潮红的眼尾沁出泪来,闷哼道:“妻主,我受不住……”
他修长的脖颈扬起,凸显出了脆弱的喉结,凤姮眸光暗沉,受蛊惑般,低头咬了上去。
看见了他骤然失神的墨瞳,秾长的眼睫仿佛被泪水沾湿了一层又一层。
墨发散乱,眼尾潮红。
但他攀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动半分,永远不会推开她。
受不住也只会流着泪承受,再过分些都没有关系。
她应该怜惜的。
可是男人绝色出尘,美的如仙似妖。
潮红的脸颊像染了最上等的胭脂,含着晨露初开的花,勾的人心痒难耐。
凤姮将青玉压在身下,托起他的脸,和他唇齿相交。
忍不住更过分些。
他流的眼泪越多,眼尾越红,喘的越厉害,她就越想欺负。
这可能就是女人的劣蒂性吧。
让他只能攀着她,无助的喊她妻主,生死愉悦,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凤姮偏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