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宁骄傲说完,笑眼对两个卫兵道:“谢谢你们送我过来,现在有卫将军送我,你们可以先回去复命了。”
卫明月:我说了要送吗?
……
等到了夏清宁住的营帐,卫明月冷脸把书堆往桌上一放,“以后这种活别找我,奶奶我忙得很。”
“等等。”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卫明月不耐烦地转过身。
“卫将军请用茶。”夏清宁亲手献上杯茶道。
卫明月桃花眼一弯,“算你有良心。”
端起茶刚喝了一口,便听夏清宁在耳边幽幽道:“我想听太女君和殿下的故事。”
“噗……唔!”
夏清宁用力捂着她的嘴,“这可是上等的云山白,不许吐!”
卫明月被憋的直翻白眼,心说太女殿下说的果然不错!
就这破性子,怎么可能是养在深闺,男戒倒背如流的公子!
凤姮自是不知自己的形象在爱将心中愈发伟岸。
帅帐里,光幕又飞到了半空中,隔着时空长河都能切实的感受到女君们的揶揄。
【哎呀,学什么不是学,看什么不是看,这怎么不算是一种《解惑》呢?对得起这名儿。】
【一直在期待姮宝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解惑,但没想到是这种局面,嘻嘻。】
【累了,分级好吗?难怪说你和青玉可以做夫妻呢,第一件事就是薅下光幕,我请问呢,我们能看见什么!】
【姮宝,你知道的,身为读书人看不见书上的内容是很痛苦的!所以,直接做给我们看呗。[七彩长睫勾引]】
凤姮正在床榻上拿书,看见后直接拿起《解惑》轻敲了下光幕,起身扬眉一笑道:“别想,就算我直接做了,你们也看不了。”
方才扯下光幕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她拿着书回到桌案,其实冷静下来一想,也知道这本和时卉没什么关系,或者说,只有封面的关系。
青玉应该也是被这样骗了。
凤姮翻开扉页,光幕自动黑屏,书里确实有小公子做的笔记,是认真在学了,学习成果全用在了她身上。
又翻开一页,凤姮眉梢微挑,起身挑亮了烛火。
灯火葳蕤,照的年轻的太女殿下眉目慵懒,眼底生光。
她换了个姿势靠坐在椅子上,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,这么多姿势。
女君们说的不错,确实对得起这名儿,挺《解惑》的。
她成人那年诸事繁忙,拒绝了教习侍子,后来又久不在东宫,所以这许多年来,对床第之事知之甚少。
烛火静静燃烧,看着看着,凤姮又皱起了眉。
文字倒是还好,就是这画上去的,不及小公子容色的万分之一。
往往刚起的兴致,看见画就又熄了。
将《解惑》随手扔到桌案,凤姮坐起身,从系统格子里拿出来一摞书信轻手展开。
家书而已,她也有!
“妻主万安,展信佳颜。”
太女君寄过来的每一封家书,提笔第一句永远是问她安好。
字体端正,有模仿她的笔触。
是她在东宫的梧桐树下,曾握着小公子的手,一笔一划地教他写下“凤凰”。
当时不觉情深,渝州分离时也不觉情苦,可能是今晚夜色太深,她竟有些挂念了。
凤姮长睫轻垂,拆开书信,又一封封开始重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