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叶草和茶叶相似,是他在被绑来雍城的路上摘的。
五岁时殿下曾亲手教他辨认,带他看效果,此后十五年,他屡试不爽。
青玉从镇国大将军府出来,迎面就遇上了银粟。
“天一想找什么,何不问我?”银粟道,如一位关切晚辈的长者。
青玉选择忽视,错身而过时,却听银粟道:“国师还有两日回城,太女君就不好奇她去做了什么?”
凤齐国师……
青玉脚步一顿,“条件。”
“夷兰圣子还活着吗?”
“活着。”
得到斩钉截铁的回答,银粟眉头微皱。
青玉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追问道:“国师去做了什么,你该回答我了。”
银粟抬手扔来一份卷轴,“你想知道的都在里面。”
青玉展开一看,呵,国师府的机关图。
再抬眼时,银粟已不见了踪迹。
……
偏僻小院里,青玉正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画出固泉城的布军与地形图,着重天险一丈天。
殿下已拿下关中城,但三道天险一道比一道险,一城比一城防守严密。此图若能寄出去,应能对殿下有所帮助。
可是他信不过银粟。
突然青玉耳尖动了动,停笔将图纸塞进了衣袖,重新拿笔抄写经书。
仆侍推开门端着托盘进来,“太女君,该用午膳了。”
青玉接过饭碗时,眸光微闪,看了眼递碗的男侍。
模样清秀,面中有颗黑痣,模样未改,但眼中却没了对俘辱的轻视。
青玉借着吃饭的动作,不动声色的将碗底字条放进了袖中。
等人都退下后,他才将之展开,越看,眼角眉梢便染上止不住的笑意。
青玉两手握紧字条,眉眼弯弯,原来殿下在没收到他的来信后就派了暗卫去夷兰找他。
殿下一直在看他的来信,一直在关心他!
而这,便是凤姮敢杀使臣的另一张底牌。
偏院温情,正院就不温情。
城主府正院议事厅里,皇帝萧梦斐正把椅子拍的啪啪响,“你们什么意思!凤姮会打仗,朕就不会吗!别忘了翁城那三个是谁打下来的!”
“陛下,今时不同往日,现在凤临也有雷火啊……”
“那有如何?”萧梦斐不屑打断道,“固泉城可是我们的主场,又驻扎三十万大军,只要把凤临兵马引进一线天,朕保证要她们有来无回!”
司马述道:“陛下,君女不立危墙之下,御驾亲征之事还要从长计议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“还请国师劝劝陛下。”上官仪佳对御阶下唯一坐着的人道。
身穿道袍的中年女人依旧闭着眼老神在在,不理政事。
而且群臣越阻止,萧梦斐逆反心上来就越要和她们对着干。
她拍板道:“此事就这么定了!朕明日就要御驾亲征,你去把林青玉带过来明天一起走。”
她对身旁的掌侍道。
“不可。”
“放肆!朕决定的事有你插……”
对上国师的视线,萧梦斐声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