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夏清宁入府?”凤姮道,“那是卫明月该考虑的事,你急什么?”
青玉悲伤一顿,爬起身道:“卫将军?”
凤姮旁观者清,她有些苦恼的扶额道:“她们二人,在荆州就是对欢喜冤家,可惜都被夏家主洗脑了,都认定了要和我在一起。”
青玉惊讶的哭都忘了。
凤齐国都已占,主力尽毁,剩下的都是些残支旧部,不足为惧。凤姮让卫明月留下打扫战场,夏清宁也主动请缨留在了部队。
青玉去问他时,夏清宁正整理着要寄出的信封,闻言指尖微顿,杏眸低垂道:“我也不知道,总觉得这里有我放不下的东西……”
青玉正欲张口,就见低着头人猛然起头,双眸晶亮道:“我猜,一定是我放不下这里的伤兵!我的医术可是殿下教的,我一定要将之发扬光大!”
“太女君,麻烦您一定要为我在东宫留一个位置,等我把针线缝合术传下去,就会去东宫找您!”他言辞恳切道。
青玉:又闭上了嘴,点头。
只是军营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盛京的呢?
青玉低垂的眸光微暗。
…
不知是夷兰的事把小公子吓到了,还是此次分离时间太长,又在军营受了委屈。
凤姮能明显感觉到,这次相见后,青玉非常缺乏安全感,特别是在班师回朝的路上,离盛京越近,小公子缠她就缠的越紧。
这日洗漱完回了落脚的房里,凤姮擦着半干的头发,绕过绣着鸳鸯戏水的屏风,惊讶的发现自家太女君第一次没有在榻上候着,床帐竟也早早落下了。
生病了?
凤姮眉心微皱,上前担忧地掀开了床帐,一道身影瞬间朝她扑来。
闭眼前的余光里,是一片浓艳的红色。
扑上来的气息太过熟悉,凤姮想也没想地抬手接住,凤眸缓缓展开时,任由青玉给她双眼系上一层红色的纱绸。
透过这层红色的薄纱,床上的小公子好似什么都没穿。
不,是有的。
凤姮半眯着眼看去,青玉雪白的皮肉上,同样缠了些红绸,和系在她眼上的,似乎是同一条。
温润的眼神一瞬暗了下去,在这快入冬的天,竟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殿下……”男人挽着她的脖颈,将她揽进了床榻上,仰头吻上了她的唇,缠绵的唤她。
凤姮喉头微动,抬手摸上了他的腰身,紧致的□□随着她的触摸低颤。
“做好措施了吗?”她低声开口,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烫的。
她习惯于从故事中吸取经验,不会让自己犯相同的错误。
“不做。”
但青玉却更用力地抱紧她,吻上了她的耳垂,耳朵上若即若离的湿意惹人心痒,他喘声诱哄道:“妻主,侍身没有吃过生子丹,侍身身体康健,能为您绵延女嗣。”
“妻主,请不要怜惜我的身体,赐我一个孩子,好不好?”他低低的声音仿佛在撒娇。
凤姮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抬手扯落了眼上的红绸。
喘笑道:“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她还年轻,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禁不住丝毫的撩拨和诱惑——
情事比肉搏出的汗更多,空气中的氧气似乎不够两个人的呼吸。
只能在这床笫围出的一方天地里,抵死交缠着,交换着彼此的呼吸,缓解这仿佛溺水般的窒息刺激。
一点微小的触碰都能擦出火星。
等床终于稳定下来时,凤姮仰躺在床榻上,呼吸急促的喘了几口气。
等缓过这一阵激烈的刺激后,她抬手插入自己汗湿凌乱的额发,后梳的同时,坐起了身。
听见了青玉难耐的闷哼喘息。
修长白皙的手擦过男人潮红的眼尾拂过泪珠,凤姮托起了那张勾魂摄魄的俊美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