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转过头去,端着一杯热水的贺析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走到了楼梯口,一双漂亮的眼眸有意无意的瞥过顾禾。
他穿了件灰色的家居服,看上去格外的随意,因为端着水杯子的原因,衣袖往上跑了一点,露出一节精致白皙的手腕。
最尴尬的,莫过于在人家背后说坏话,但是顾禾这个,比说人家坏话,还要尴尬的那么一点点。
除了梁佳和顾禾,其他几个人都望着天花板,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最过分的,还是肖北放,他指着天花板说道:“哟,今天天气还不错啊。”
梁佳一脸认真的看了看转头看外面。
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大雨,偶尔还吹过一阵风,刮着颤颤巍巍的大树,掉下一地的叶子。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天气。
“队长,今天下雨。”梁佳诚实的辩驳了正在说瞎话的自家队长。
谁知道,肖北放的脸皮,简直厚的让人不可思议。
他拍了一下,点头说道:“对啊,下雨,可不就是好天气吗?看着不断下落的雨点,敲击在窗户上,可不就是一段美丽的音乐?”
梁佳被噎住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说话:“……”
梁佳转过头看向顾禾,谁知道这丫的,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:“贺哥,粱师妹惦记你的美色,非逼着我跟他描述你的肉体,如果我不从,她就要……”
梁佳:“……”我不是,我没有。
顾禾伸出手,擦了擦自己并不存在的眼泪:“如果我不从,他说,我也不错。”
梁佳被顾禾的话给惊着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可是,我宁死不屈,贺哥,你要知道我对你,一片忠心啊,怎么可能屈服呢?我当场就冷漠的拒绝了。”顾禾继续说道。
“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这句话,我还是明白的。”顾禾说的一脸正气。
贺析像是被他真挚的感情所感动,冲他认真的点头:“你这样,让我感动都不知道还怎么回报你了。”
说话间,还对着顾禾露出一个微笑,淡淡的,笑意不达眼底,好看是好看,就是有点危险。
顾禾跟贺析待了这么多年,能不知道他的脾气吗?当下就当机立断的冲贺析挥了挥手:“不用,不用回报,你可千万不要客气,咱两谁跟谁?”
贺析,还是那个样子,嘴角藏着一抹笑,漂亮的眸子里,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谭,幽静又迷人,眼波流转之间,水光晃**。
“这怎么好意思?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,不如,你把上次我们在全国比赛输掉的那场再复盘一次?顺便,写个一万字的感想,记住,全部要手写。”贺析说的时候,一脸认真。
听他说完,几个人都低下头,发出闷笑声,顾禾最讨厌的,就是写字,这货,读书的时候就不爱写作业,平时写几个字都要犯懒,一万字的感想,听起来不多,但是对于顾禾来说,绝对是要了他的命,而且,感想!能有什么感想?
顾禾苦着一张精致的脸破罐子破摔:“贺哥,你这怎么就算回报了?”
“怎么不算?写完了,你拿给我看,我帮你看看,如果不行,就再写一遍,帮助你直到写出一份完美的感想这还不好?”贺析挑眉看他。
如果不行,就再写一遍?直到写出一份完美的感想?
顾禾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