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川头皮发麻,想道歉,又觉得道歉也没用。
然后,他就听到陆雪琪用那种平静无波的语气,说出了让他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的话:
“你要负责。”
江小川:“……???”
负责?负什么责?
咬一口就要负责?那她刚才还打他屁股呢!他找谁负责去?
他看著陆雪琪,陆雪琪也看著他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气氛诡异又曖昧。
江小川的脸烫得能煎鸡蛋,耳朵里嗡嗡作响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他看著陆雪琪锁骨上那刺眼的牙印,再看看她那张清冷绝伦、此刻却仿佛带著魔力的脸,忽然觉得,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,或者,是他疯了。
巨大的羞耻、慌乱、无措,还有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隱秘的悸动,像潮水般淹没了他。
他再也承受不住陆雪琪那平静又灼人的目光,猛地低下头。
把滚烫的脸,狠狠埋进了陆雪琪的肩窝,额头抵著她线条优美的锁骨(刻意避开了牙印),鼻尖充盈著她身上清冽的梅香。
他不动了,也不说话了,像个鸵鸟一样,试图用这种方式逃避现实。
闷死我算了!就闷死在这里算了!
他自暴自弃地想。
別说,还挺香的。
陆雪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近乎撒娇(?)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,隨即,眼底那点冰霜彻底融化,漾开一片柔和的、足以溺毙人的波光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,另一只手,有一下没一下地,顺著他的后背,动作生涩,却带著一种奇异的温柔。
山风呼啸,吹动两人的衣衫和长发。
他们站在飞剑上,相拥在寂寥的山巔。
一个把脸埋得死死的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一个静静拥抱著,清冷的脸上,唇角微微弯起。
嗯……別说,这笨蛋身上,还挺暖的。
陆雪琪默默想著,將他搂得更紧了些。
至於他刚才那些“喜欢这个喜欢那个”的胡话……以后,有的是时间,慢慢跟他“算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