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金瓶儿,语气依旧平淡,“小竹峰门规森严,清修辛苦,你若吃不得苦,或心存杂念,不如趁早下山。”
金瓶儿连忙行礼,姿態放得极低:“瓶儿明白,多谢陆师姐提点。瓶儿孤苦无依,只求一个安身立命、修行向道之处,绝不敢有半分杂念,定当谨守门规,刻苦修行。”
陆雪琪不再看她,对江小川道:“你带她去见师父,我还有事,去趟大竹峰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,月白衣袂拂过地面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江小川鬆了口气,还好雪琪没直接赶人。他扶著金瓶儿:“走吧,金姑娘,我带你去见水月师叔。”
金瓶儿乖巧点头,心中却暗自警惕。
这陆雪琪,果然不好对付。
她似乎对自己有些成见?
是看出了什么,还是单纯不喜陌生人?
看来在小竹峰的日子,不会太轻鬆。不过,既来之,则安之,见招拆招吧。
……
傍晚,江小川从大竹峰迴来,刚走到后山竹林附近,一道月白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,拦住了去路。
“雪琪?你不是去大竹峰了吗?”江小川一愣。
陆雪琪没回答,只是走上前,伸手,捏了捏他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“嘶——疼!雪琪你干嘛?”江小川捂著脸,莫名其妙。
“招蜂引蝶。”陆雪琪收回手,语气明显不太高兴。
“我哪有!”江小川叫屈,“我就是路上遇到,顺手帮个忙!那金姑娘身世真的很可怜,根骨也好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陆雪琪打断他,看著他的眼睛,“往后离她远点,保持距离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江小川有些无奈,又有点心虚,毕竟金瓶儿確实长得太好看,他当时也有点……咳。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不过雪琪,你刚才……是吃醋了吗?”
陆雪琪眼神闪了闪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忽然伸手,环住他的腰,將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然后低头,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。
“!”
江小川眼睛瞪大,脸腾地红了。
又来!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!不对,是她第不知道多少次“偷袭”了!
“你!”他抬手,报復性地在她纤细却柔韧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。
触手温热,隔著薄薄的道袍能感觉到肌肤的弹软,“下次不许这样了!嚇我一跳!”
陆雪琪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,似乎没料到他敢“还手”。
她抓住他作乱的手,握在掌心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,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:“下次再说。”
江小川:“……”
他算是看出来了,陆雪琪是打定主意要“欺负”他了,而且似乎乐在其中。
他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,反而被她抱得更紧。
脸颊被迫贴在她胸口,鼻尖縈绕著清冽的梅香,还有……独属於她的、柔软温暖的触感。
好香……好软……他脑子有点晕,心跳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