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往哼了一声:“量他们也不敢。我万人往的女婿,谁敢为难?”
他顿了顿,看向江小川,目光深邃,“不过,你既然选择了瑶儿,选择了这条路,就要担起责任。瑶儿的性子你知道,有些事,她不说,不代表不想。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碧瑶想要个孩子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
江小川脸上微热,低声道:“伯父放心,我明白。只是……孩子的事,顺其自然就好。我不想瑶儿有压力。”
小痴也道:“是啊,万人往,孩子们的事,让他们自己商量。你也別逼太紧。”
她说著,又看向江小川,眼里带著长辈的关切,“不过,小川啊,若是时机合適,你和瑶儿……也该考虑考虑了。瑶儿嘴上不说,心里是盼著的。我这个做娘的,看著也心疼。”
江小川只能点头:“是,伯母,我记下了。”
正说著,碧瑶抱著一匹流光溢彩的碧色云锦回来了,脸上满是欢喜:“娘,你看这匹!给小川做件外袍好不好?他穿碧色一定好看!”
小痴笑著应好。万人往看著女儿明媚的笑脸,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,不再提刚才的话题。
中午留饭,菜餚极其丰盛,多是江小川爱吃的口味,显然是碧瑶提前吩咐过。
席间,碧瑶不停地给江小川夹菜,小声跟他说这道菜是怎么做的,那道汤有什么讲究,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幸福和一点点小炫耀,像是在向父母展示“看,我把他照顾得多好”。
万人往和小痴看在眼里,相视一笑,心中最后那点担忧也放下了。
女儿开心,比什么都强。
饭后,碧瑶拉著江小川在狐岐山逛了逛。这里的一草一木,她都熟悉。
走到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,她忽然停下,指著不远处一座精巧的竹舍,笑道:“你看那里,还记得吗?”
江小川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那竹舍掩在翠竹之中,清幽雅致,但他毫无印象。
“那里是?”
碧瑶转过身,面对著他,眼睛亮得像星子,带著点促狭的笑意:“我第一次把你『请来做客的地方啊。你当时……可是很不情愿呢。”
江小川一愣,隨即脑海里闪过一些破碎模糊的画面。
他脸上“腾”地红了,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:“那么久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……”
“怎么不能提?”
碧瑶凑近他,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,声音压低,带著撩人的气音,“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。你当时嚇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骂我,凶我,还……被我打了屁股,嗯?”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贴著他耳朵说的,温热的气息拂过,带著她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江小川耳朵根都红透了,又羞又恼,抓住她作乱的手:“碧瑶!你……你別说了!”
“偏要说!”碧瑶笑得花枝乱颤,就喜欢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,“后来呢?后来怎么样了?你还记得吗?”
后来……江小川脑子里更乱了。那些画面更加模糊,但身体的某些记忆似乎被唤醒,带著陌生的战慄。他
“不记得了!早忘了!”他嘴硬。
“忘了?”碧瑶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又嫵媚的光。
她忽然伸手,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,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然后退开,看著他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更红的脸,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她说著,手不规矩地滑到他腰间,去解他的衣带。
“碧瑶!”江小川嚇得魂飞魄散,这可是在外面!
虽然竹林僻静,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!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她的手。
碧瑶却顺势將他推进竹舍,反手关上了门。
竹舍里陈设简单,却整洁,一看就是有人定期打扫。窗明几净,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现在没人了。”
碧瑶將他按在竹舍內唯一的一张竹榻边,自己则跨坐到他腿上,手臂环著他的脖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幽绿的眸子里倒映著他慌张的脸。“小川,你知不知道,那天在这里,我有多高兴?终於……把你抓住了,绑回来了,成了我的人。”
她的声音又低又柔,带著回忆的甜蜜和一种偏执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