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样子,比平时温柔顺从的模样更生动,也更诱人。
江小川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心思更盛,手指越发不老实,顺著她衣襟边缘探进去,触到滑腻温热的肌肤,引得她一阵阵轻颤。
“瓶儿,喜欢我这样吗?”他吻著她的脖颈,低声问。
金瓶儿咬著唇,摇头,又点头,最后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,细若蚊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这反应简直是在火上浇油。江小川觉得自己玩得有点过火了。
金瓶儿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却亮得惊人,里面有什么东西决堤了。
她忽然伸手,用力一推。
江小川猝不及防,被她从凳子上推倒在地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金瓶儿已经跨坐上来,將他压在身下。
她脸上还红著,气息不稳,眼神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、灼热的决心,俯视著他。
“小,小川……”她声音还颤,手却已经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,低头就吻了下来。
江小川:“!!!”
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明白什么叫玩火自焚。
平时温顺的小猫,被撩拨过头,也是会咬人的!而且……咬得还挺狠。
接下来又是不可描述的事情……
“瓶儿……”
“对、对不起,小川,我……我太……”
江小川拉住她,將她重新按回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没事,很好。”
金瓶儿身体僵了僵,隨即慢慢放鬆,將脸埋进他胸口,手臂环住他的腰,不再说话。只是那心跳,依旧快得像擂鼓。
……
又一日,江小川陪田灵儿在院子里摘桂花。金黄的桂花开得正好,香气馥郁。
田灵儿垫著脚,努力去够高处的花枝,阳光照在她脸上,明艷活泼。她穿著鹅黄的衫子,身段比少女时丰腴了些,却更添风韵。
江小川在下面帮她扶著凳子,看著她认真的侧脸,忽然道:“灵儿,你越来越像师娘了。”
田灵儿动作一顿,手里刚折下的一小枝桂花差点掉下来。
她低下头,看著江小川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是、是吗?是……是我老了吗?”
江小川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女人最怕被说老,尤其灵儿心思敏感,他连忙摇头,放下凳子,走到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:“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……你越来越有韵味了,像师娘那样,温柔,又能干,好看。”
田灵儿抬眼看他,眼神里那点黯然还没完全散去,带著点不確定: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江小川用力点头,凑近她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我们灵儿最好看了,永远都好看。”
田灵儿脸红了,嗔怪地推了他一下:“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,眼里重新有了光彩。她把手里的桂花枝塞到他手里。
“帮我拿著,我再摘点,晚上做桂花糕给你吃。”
“好。”江小川笑著应下,看著她重新踮起脚,活泼泼地去够花枝,心里鬆了口气,看来以后说话,得更小心才行。
不过,看著灵儿重新明亮起来的笑脸,他又觉得,偶尔说错话,似乎……也不是什么大事?只要哄得好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