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沈瞒着你们,谁也不让说。我是看不下去了,你这个做儿子的,就不能顺着他的意思,非要忤逆他吗?”
沈远舟没说话,林玉听不下去了,这不是纯纯的道德绑架吗?
要不是董事长生日那天她也在现场,怕是真要被这老头子给忽悠了,明明老板只是陈述事实,据理力争,两人也没吵起来啊,说得好像是他把董事长气病的一样。老爷子生病可能只是巧合,轮得到他在这借题发挥吗?
小鸟被他几句话气得呆毛竖起,身体都膨成了一颗球。
吴董事还在继续说:“远舟,不是我说你,沈氏是你爷爷办起来的,你爸有权决定把集团给谁,你现在的所作所为,就是不孝顺、没良心!老沈当初把你叫回来,是引狼入室啊!”
“你有良心,你怎么不去孝顺他呢?”
“你怎么跟长辈说话——”
吴董事话说到一半,忽然意识到不对,因为面前的沈远舟沉着脸色,根本没开口,话不是他说的。
那是谁——
他的目光一转,看到旁边的鹦鹉。
“看什么看,老登!”林玉忍不住了,没好气来了一句。
“……”
吴董事倒抽一口凉气,“远、远舟,你这鸟——”
“我教的,吴叔有意见?”
“你好好的,教一只鹦鹉说这些?”
“就说,气死你!”有了老板撑腰,林玉接话更快了。
“你——”
吴董事万万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挨一只鹦鹉的骂,气得血压飙升,手开始发抖,脸都气红了。
“吴叔,你没事吧?”
“快给他打120,他要气死啦!”无比欢快的语气。
吴董事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,差点憋出内伤。
这一人一鸟,一唱一和,真特么气死人!
见他快要气死了,沈远舟恢复正色,“吴叔,你说的这些,都不是爸出尔反尔的理由,还有,你和沈明成之间的交易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吴董事脸色一僵,原本红温的脸转成了难堪的猪肝色,气急败坏的走了。
他一走,办公室恢复安静。
沈总锐利的视线看向站架上的小鸟。
林玉:“叽叽叽叽叽叽啾——”
“糯米。”
“……”
静悄悄的,小鸟挪动爪子,默默往旁边挪了一寸。
沈总微挑唇,“谢谢你帮我说话。”
小鸟试探性的,歪头看他,见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、打量的神色,悄然松口气。之后又灵机一动,假装跟他学,“谢谢。”
小鸟的声音清脆、悦耳,吐字清晰,非常动听。她说话没有一般鹦鹉的那种含糊感,更接近自己的本音,只是嗓子要亮一些。
“你还会说什么?”
“你好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再见。”
“还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