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身为妻子却一丝悲伤情绪也无,每次开口闭口,都是要求酒店赔偿你两百万精神损失费。你为了这两百万,不顾安葬自己的丈夫,而是带着尸体到酒店门口闹事。”
她声音不急不缓,每一句都好似锋利剑刃,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“该有的人道赔偿酒店一分不少的给你了,而我只是打破了你的两百万美梦,就要被你这样堵在律所门口,被咒骂不得好死?”
夏知陶望着她,忽地笑了。
“所以,谁才是贱人?”
妇人听她这么说了,面上却毫无羞愧之色。她嘴上骂骂咧咧着贱人,忽然转身,将放在地上的喊话器给拿了起来。
夏知陶不偏不倚地站着律所门口,任由几十人对人指指点点,面色冷漠依旧。
那妇人望着她,忽然就一股火气涌上,她面上带了几分狠戾之意,尖声喊到:
“去死吧!”
手中的扩音器被霎时抛出,呼啸地卷着疾风冲夏知陶门面砸来。两人距离太近,而那妇人动作又太过突然,夏知陶始料不及愣在了原地,一时忘了躲闪。
眼看要砸到她时,有人蓦然拦在了夏知陶面前,一只手便将那扩音器在空中截停了下来。
那人一身黑衣,表情似笑非笑。她松手,扩音器便砸到了地上,滚落两人之间。
妇人骂了一声,俯身想起捡那扩声器,谁料一双黑色靴子轻轻巧巧地踩了上来,踏着扩音器发狠似的用力。
那扩音器受到极大的压迫,嘎嘎吱吱地悲鸣了几声。
“咔嚓。”
分崩离析。
第32章行同狗彘2
没人知晓那女子从何而来,又是如何出现在众人面前的。
锦缎黑靴踏在那扩音器上,那厚实塑料完全无法承受住汹涌压力,霎时便碎裂一地。
可怖的咯吱声一道道敲在那妇人耳旁,她面色苍白,咒骂也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之中,上不得下不得。
夏知陶小声嘟囔:“……张狂。”
其实她刚才虽然躲不开,只能被砸中眉角部位。想想可能很疼并且会留下疤痕,但起码不至死,她还能微笑着和那妇人杠上五六句,等警察来解决问题。
但张狂一来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
夏知陶望着对方背影,她一身古装黑衣,腰间被束紧,将纤细腰身完全勾勒出来。
张狂回头笑了笑,道:“我在。”
夏知陶微微低下头,耳际却悄无声息地蔓上了些许桃色。
这人,怎么总是赶着最凑巧的时间出现。
零散花瓣在空中飘着,淡白花瓣仿佛被泼上滚烫怒意,面上层层叠叠地染上了赤红,一如燃烧焰火。
居然敢砸我可爱美丽温柔善良的夫人?!
很好,
你完蛋了。
花瓣漫不经心地抚过妇人脖颈,登时便拉出一条纤细的血痕,几滴血液便涌了出来。
张狂面上覆着层层阴霾厌色,她指尖收着力道,开口:
“你若是想死,没人嫌你命长。”
阵阵灵力激荡开来,那些站着的人似乎被大风吹得摇摇晃晃,一个接一个被摁趴在地上,面色痛苦不已。
那些示威用的旗子白布也仿佛被一双无形大手抓住两侧,“刺啦”几声便被撕的粉碎。
教主瞥了一眼围观的人群,“啧”了一声,将手边逐渐聚集的花瓣收拢了些,融在掌心。
本来她想弄个漫天剑雨啥的,再不济也能唤个蛟龙出来吓吓人。奈何围观的吃瓜群众们太多了,而且据说还有些“摄像头”可以记录下声音和画面,张狂也不该太过放肆。
不过,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地使用灵力,但暴力也是可以的嘛。
张狂大步流星上去,越过那个被压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夫人,一把将他们的旗帜给抢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