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狂:“对。”
宋慕昭:“我要是知陶姐,肯定把你踢出家门然后把门窗全部给反锁了。”
张狂:“”
宋慕昭痛心疾首:“不会穿情趣内衣就算了,你还穿一身黑色长袍??这遮的严严实实的,怎么色。诱啊!?”
张狂低头,看了看自己一身行头:“行行行,我知道错了。”
话说回来,她其实有件薄纱水袖白衣裙的,之前赖在知陶家里装病时想穿给夫人看来着。
只不过夏知嵩忽然回来破坏了她的计划,那衣服也就被张狂扔回乾坤袋中,给忘了……
秦之锲而不舍地被拦下了三四次,终于意识到如果孙家那人不想自己接近,自己怕是永远都没法再多走进一步。
想着师祖的嘱咐,秦之心事重重地往回走,还在思考着对策。她回到刚才两人藏身的窗帘旁,却十分诧异地发现那里空空如也,一个人也没有。
宋慕昭去哪了?
她有些疑惑地四处观望了下,恰好看到阳台角落处有一小块熟悉的蓝色衣裙。
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会忽然跑到阳台上去,秦之还是推开了阳台门,结果一探头,便看到两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阳台的一个小角落。
手机屏幕亮着,将黑夜灼烧出一片银白色的亮痕,显得各位明显。
教主大人怎么在这里?
张狂全神贯注地看着那手机屏幕,一拍大腿,悔不当初:“原来如此。”
宋慕昭翻了翻屏幕:“除了这本《魔教教主爱上我》,我还买了好多正版小说。资源多着呢,到时候打包发给老大你,我待会教你怎么解压文件。”
秦之好奇地望前走了一步,便看到了宋慕昭手机屏幕上那限制级的文字——
“魔教教主欺上前去,咬住正道冷美人的耳廓。温热的呼吸融在耳畔,声音柔软而蛊惑那手指修长而有力”
秦之面无表情,淡淡开口:“你们在看什么?”
张狂早就注意到秦之来了,她不慌不忙地站起,一挥衣袖,抱起手臂倚靠在围栏上,回答道:“阅书。”
秦之冷笑:“哦,那还真是很有教育意义的书籍啊。”
张狂道:“可不是。”
宋慕昭赶快把手机收好,试图打破目前有些尴尬的气氛:“好啦好啦,张狂是我喊来的,我感觉老大她肯定能帮上忙!”
张狂颔首,“嗯”了声。
她打量着秦之和宋慕昭身上穿的晚礼服,转头观察了一下宴会厅中人们的服饰,隐隐约约地预感到了什么。
虽然师祖和秦之解释任务的时候没有提到张狂,但反正张狂人都来了,也没有让她再回去的必要。
秦之思索片刻,便和张狂简要地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下。
张狂在听到“孙家”两字后便蹙起眉头,自从桃桃接受了那棘手案子后,这个姓氏便反复的在她耳旁出现。
张狂私下其实大概调查了一下,但奈何她手头没什么信息,就连桃桃敌人姓甚叫何名都不清楚,只能暂且作罢。
秦之最后总结道:“所有,只要我能接触到那人,我便可以读取他记忆,找到那什么行车记录仪的线索。”
既然是能帮到桃桃的事情,张狂是肯定愿意帮忙的。
张狂道:“这好办。”
不过,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入宴会厅的那一刻,有人挡在她面前,阻止了张狂的动作。
秦之抱着手臂,似笑非笑:“教主大人,您穿成这样怎么进去?”
“——怎么也得要伪装下吧?”。
几分钟后,三位女子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。微凉晚风漏进了温暖的室内,卷起她们披散的长发。
为首女子一身红色长裙,蹙着眉头,心情似乎有些不悦。而她身后跟着位白裙的淡雅女子,还有个在捂着嘴偷笑的蓝衣小姑娘。
红裙女子仅仅只是站在那里,一言未发,却已锣鼓喧天地夺去了所有目光。
那红裙贴身而修行,如同工笔般将那身形一笔笔勾勒出来。
都说红色最难驾驭,但这种说法在她身上完全调转了过来。那颜色如若明耀朝阳,只愿为她俯首称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