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:“没事,隔壁陆谦这次数学36分,比你更丢人。”
宋慕昭:“”
感谢陆谦兄弟这次英勇牺牲,用36分的数学成绩给我垫底,虽然毫无用处就是了——反正都是不及格,根本没有任何差别!
宋夫人看着自己闷闷不乐的女儿,叹口气,摸了摸对方的头:“好啦,也就一个晚上而已,很快的。”
她似乎想起了什么,补充道:“秦家肯定会来,你不是和他们的独生女走的很近吗,说不定能见到她哦?”
诶,那只白鹤也要去?
宋慕昭立刻来了精神,豪情壮志道:“走吧,我准备好了!”。
话虽如此,她看着那无比华丽奢侈的酒店大厅,看着西装革履的人们来来往往,还是很没有出息的怂了。
她紧紧跟在自己老哥宋君行的身后,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生怕因为自己搅黄了一个几个亿的单子。
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安检肯定必不可少。宋慕昭倒是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熟人——陆谦也是一身西装,正蔫吧蔫吧地跟着他老姐陆悦。
宋陆两家是世交,趁着宋君行和陆悦打招呼,宋慕昭笑嘻嘻地迎上前去,冲着陆谦说:“谢谢啊。”
陆谦莫名其妙:“谢什么?”
宋慕昭:“感谢你这次数学36分帮我垫底。”
陆谦:“要不要一上来就掀人老底这么狠??”
陆谦还想说什么,却忽然感到脊背发寒,他一转头,就看见老姐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,做了个口型:“36分?待会收拾你。”
陆谦愤怒地望向宋慕昭,绝望地在空中挥了挥拳头……
两家小辈们没有前辈们那么深的交情,只是礼貌地客套了几句,便分开各走各路。
宋慕昭跟着她老哥走了许久,已经有些受不住了。
她本身就穿着细长的高跟鞋,走的时间长了便勒得脚腕生疼,到最后已经是咬牙在拖着步子走。
宋慕昭抬头偷瞄一眼,便看见老哥又和另一个人谈了起来,只能凄惨地跟上去,忍受着不适,乖巧地站在宋君行的身后。
老哥说的什么清仓、满仓、抛售、拉高这些词她一个都听不懂,只能一颗颗数着自己高跟鞋上镶嵌的璀璨水晶,祈祷着老哥什么时候能坐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。
宋君行和言家的少爷谈完了股票事项,言少爷刚走,便有另外一个女人端着杯红酒,朝他走了过来。
宋君行稍稍愣了片刻:这位虽然听说过许多次,却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那女子并非那种艳丽的长相,而是偏内敛清冷,不动声色地将你的视线一分分夺走,攒在手心之中再也无法挣脱。
宋君行向前走了一步,伸出右手以示友好:“秦小姐您好,我是松柏集团,宋君行。”
秦之端着红酒,打量着宋君行,没有说话。
她举手投足中自带着一种世家的古韵,像是那种水墨画卷中走出的仙人一般,白衣卷挟,周身寒气萦绕。
秦之没有与宋君行握手,导致他伸出的右手十分尴尬地停在空中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宋君行也是大企业的继承人,何曾受过此般待遇。他皱着眉收回手,神情不悦正要开口,却被秦之给打断了。
“宋大少爷,”她悠悠开口,声音中带着浅薄的笑,眼梢处却染上了几分冷意,“你走了这么久,谈了不少合作或者事情吧?”
宋君行皱眉:“秦小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秦之笑着上去一步,掂着红酒杯的手蓦然倾斜,竟然将一杯昂贵红酒尽数倾倒在了地毯上。
那红酒浇在地板上,层层漫延开一朵深红色的花。
“你没有回头,看过你妹妹一眼?”
宋君行顿时愣住了,错愕地转头去查看自己亲妹的情况。宋慕昭也没想到自己忽然被喊道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。
宋君行稍稍低头,便看到自己妹妹的脚腕处已经被高跟鞋磨得通红,在奶白的肌肤上显得各位刺眼。
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,宋君行急忙冲到妹妹面前,又心疼又急切地询问到:“对不起啊,你怎么不说一声。”
秦之在他身后冷笑一声,道:“你这个哥哥当得可真是‘称职’啊,还得要妹妹说出来——你自己没眼睛,不会看吗?”
她特意咬重了“称职”二字,极尽讽刺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