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慢速的画面暂停在费奥多尔不见的那一帧,森柊一察觉到画面产生了细微的波动。
很好,破案了。
他知道费奥多尔是怎么逃走的了。
从始至终,费奥多尔一直都在那间房间里。真正出问题的,是这份监控。
费奥多尔的同行,在监控上动了手脚。是当夜的看守人员,亲手把费奥多尔放了出去。
写下自己的推测,森柊一将这串文字发送给了尾崎红叶。
今天没有需要外出的工作,森柊一对着电脑敲敲打打,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。
尾崎红叶似乎很忙,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。
同事们都离开了。
森柊一刚准备起身去港口黑手党统一的食堂吃午饭,一名戴着帽子的同事突然急匆匆的抱着一大捧紫色的花朵,跑了进来。
“柊一,你订了花吗?它一直在大门口那边放着,我路过看见就顺便给你带回来了。”
“我没有订花啊?”森柊一感到很疑惑。
“但是这不是写着你的名字吗?”同事还以为自己拿错别人的花了,他翻开卡片,确定上面写着森柊一的名字。
“……你先放这吧,我看看。”
森柊一接过那张卡片,刚一凑近,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水味。
“咳咳咳!”这股香味太浓了,直冲的森柊一咳嗽。森柊一捂着鼻子,看向卡片上的文字,那是他的名字。
没有其他线索了吗?
看向那捧紫色的花朵,森柊一认出了这种花——鸢尾。
鸢尾是一种浪漫又优雅的花,它被人们赋予了太多的寓意,森柊一一时之间也无法判断,送花的那个人,想对他表达什么意思。
嗯?那是什么?
森柊一在鸢尾花束中,发现了一抹不和谐的色彩,他伸出手,将另一张卡片取了出来。
“致……我的长久思念……”
慢慢念出卡片上的文字,森柊一在这张卡片上闻到了一股墨水的味道,和上一张不同,这张卡片是手写的。
云里雾里的一句话,让他无法锁定送花之人的具体身份。
“这字……怎么这么眼熟。”森柊一来回翻看那张卡片,他应该是有见过这个字体,是他认识的熟人。
不过,怎么看,这捧鸢尾花束,都不该是送给他的啊?
想不出来,森柊一索性不想了,他将鸢尾花束和文件随意的堆放在一起,起身出了办公室。
在他的身后,那名热心的同事取下了帽子,淡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,最终听话的垂落于男人的领口,与凌乱的散发放置在同一侧的,是一根普通的麻花辫。
看着森柊一的背影,金发男人浅浅的微笑着,冰蓝色的瞳孔中一片漠然。
这就是中原中也最在意的朋友吗?
只要把他杀掉,就可以了吧?
金发男人这样想着,开始在房间里布置机关,他很有耐心的将三发弩箭摆好,进行调试。然后他在门口拉了几根锋利的鱼线,并在上面抹上了剧毒的液体。
“嗨,你在做什么?”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回来的森柊一靠在门框上,笑眯眯的和金发男人打着招呼。
鸢尾花束里那张卡片一看就是刚写的,那就说明写字的人一定在附近。
森柊一早就猜到了,这么骚包的谜语人,一定是这个家伙。
保罗·魏尔伦。
在森柊一开口之前,魏尔伦完全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。
这个人是故意假装离开,钓他出来的。
魏尔伦感到很意外,他对森柊一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