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想变成我这个样子,然后永远见不到你那个所谓的老大吧?”话语中带着威胁的意味,白袍森柊一咬牙切齿。
森柊一瞬间安静了下去,不敢再动弹。虽然不知道白袍森柊一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,但总归是算不上好。
呜呜,不要,没有老大他会活不下去的。
“我的诞生,得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……”
“世界并不是独立存在的,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树木,不同的走向,让这棵树生长出了不同的枝干,主要的枝干上又生出了不同的枝丫。我的诞生,便是小小枝丫上发生的一个偶然的事件。”
“有一个失去所有的可怜人,在被称作“书”的世界本源上,写下了一个愿望。他想将凝固的时间,拨向1点,让某个人,来到这个世界上。他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甚至灵魂,作为交换。”
“但是,“书”拒绝了他的愿望。”白袍森柊一垂下视线,不知道怎么得,他突然感觉胸口闷闷的。
““书”说,这个愿望并不难,但是如果你想让你心中所想的那个孩子回来,仅仅靠你一个人的愿力,无法做到。”
“于是,那个可怜人带走了“书”的一部分,他找到了许许多多的人,那些人在“书”的残页上面写下了文字,这些愿力汇聚在一起,以“书”为核心,构造出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奇迹。”
“在窥得他人之幸福的缝隙中,“我”诞生了。”
“是的,没有错。根本没有什么父母,你与我,同为“书”的造物。”白袍森柊一平淡的说出了森柊一无法接受的话语。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人类,突然有人冒出来说他不是人???
等等,这好像只是游戏设定……而已……吧?
森柊一又冷静了下来。
哈哈,这只是游戏制作者恶趣味,写出来的“玩家”人设而已,“玩家”是书的造物,和他森柊一有什么关系?
“我诞生时,“书”被存放于一个独立的房间里,自称“神选者”的人来到这个房间,他们高呼我是“奇迹”,并称呼我为神子。”
“后来,“书”被人盗走了,失去“书”的“神选者”认为,只要有我在,就能找到书。毕竟,我是“书”唯一的造物。”
““书”就是他们口中的神明,所谓的神明赐福,也只是他们在“书”上书写文字,通过扭曲世界所获得的异能力。”白袍森柊一扯下了“神选者”们最后一块遮羞布,什么虔诚的信徒,这群人的底色是卑劣。
在场唯一可以活动的[变镜]已经怕的不行,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止白袍森柊一说出真相。
森柊一知道“书”,传说“书”有着改变世界的力量,有人将它藏在了横滨的某处。他身边的很多人都和书有关系,太宰治说中岛敦曾经还因为“书”被三方组织悬赏过。
“森柊一,你是不同的。”白袍森柊一拔出了那把有着繁复花纹的艺术品匕首,刺入了画着召唤阵的地下。
被包裹在红线中的[冥泊]开始疯了般的攻击红线形成的茧,却无济于事。
一声脆响,裂缝从匕首插入的地方极速蔓延,只在一息之间,便蔓延开来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睁眼了。”白袍森柊一收回手,他松了口气,起身站立。
在地上躺了好一会的森柊一睁开眼,他看看披在自己身上的满是鲜血的白袍,又看了看还是一身白的白袍森柊一,有点感动。
“抱住我。”白袍森柊一对着森柊一伸出双手。
虽然不知道是要做什么,但是森柊一还是轻轻松松的将他抱了起来,还用了公主抱
“你认为,这个房间的地板,马上就要塌了。”
“我认为……这个房间的地板,马上就要塌了。”森柊一开始重复白袍森柊一的话,只是说出这句话时,他的瞳孔冰冷异常。
“啊——”
脚下一空,整个房间的地板沿着缝隙处开裂,化作一块块碎石,往下掉去。身体失重往下坠落,森柊一抱着怀里10岁的自己,艰难的平稳落地。
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,没咽气的几个人都咽气了,[变镜]的木头人也散了架,反而是被包裹在红线里的[冥泊]逃脱了一劫。
“啊啊啊,织田作之助不会有事吧?”森柊一突然想到了被他们俩放在门外的织田作之助。
“放心吧,只有房间里的地板塌了,楼梯没事。”白袍森柊一踢了踢森柊一的手臂,从他的怀里跳了下去。
他在废墟里找了很久,都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。
看着白袍森柊一有些失落的表情,森柊一忍不住问道:“你掉了什么东西吗?很重要吗?”
“嗯,那把匕首是别人送给我的。”
森柊一心虚的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把匕首,丢到了身后。
咳咳咳,他没想过私吞啊,虽然他确实很喜欢这把匕首,但是他只是暂时保管一下而已。
是的,森柊一在怀里抱了个人,自由落体的时候,还能有空捡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