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能够发明出镜范一样。
对面不知道在干什么,原本很安静,结果忽然叮铃哐啷一阵响,闹得小楚心烦意乱,想去敲门。
不过很快又安静了下来。
她脑子灵活,转的也快,虽然那两个人由于种种限制只能向自己递话,但其中包含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。
目前所有的信息汇总起来,已经差别能能描绘出大致的蓝图,足够让她去推理,用来做出最为理性、最为客观的判断。
纸张一点点被填满,然后被她贴到墙上,小楚皱着眉,左看右看,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似乎有什么出了差错。
她认真思考了大半天,没有注意到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,转眼太阳下沉,都快要到下午了。
午饭都忘了吃,肚子好饿。
生理需求处于马斯洛三角形底层,是每个人都需要满足的基本要求,不管你是圣人还是修道士,你都还是要吃饭的。
饥饿的感觉把小楚从思考模式中拽了出来,她依依不舍地看着写满纸张的算式,谈话瞥了眼紧闭的连接门,从桌子上跳了下来。
“咚咚!”
小楚敲响了连接的门,喊道:“姐姐,我肚子饿了,什么时候吃晚饭?”
另一边没有立刻回应她,足足过了十几分钟,唐梨才慢吞吞地打开门。
她穿着一件黑色外套,明明在室内,兜帽却还套在头上,褐金长发看起来乱乱的,眼角还有点红。
窗户打开着,空调也开到了最高,吹散些许室内黏稠的气息。
这两个人看起来真奇怪,一个慢悠悠站在门口,一个则坐在床沿上,气氛沉默又诡异,与刚才截然不同,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不过小楚懒得理她们,目前来说,解决她的生存需求才是最重要的事情,那怕是在纹镜中,人也是要吃饭的不是吗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小楚打量了一眼室内的两人,鼓了鼓嘴唇:“另一个我呢,我还想和她商量事情。”
唐梨心虚:“啊,这……”
话刚说了一半,有个软绵绵的枕头砸在了她头上,又狠又准,硬生生把唐梨的兜帽给砸下来了。
散落的褐金长发间,隐约能望见印在脖颈上的红痕,不过由于印刻的那人早就哭没了力气,所以看起来都很淡。
“商量什么,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
楚迟思坐在床沿,她穿着一件高领薄毛衣,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,又扔过来一个枕头过来,
唐梨被砸了两下,不敢说话。
“你们怎么又吵架了,”小楚嘀咕着,有些不解,“不是每次吵架都会贴在一起吗,怎么又分开了?”
唐梨揉了揉长发,刚冲洗过的指节还有点黏,总能嗅到一缕她身上的淡香,搅得人心神不宁,又有点馋了。
“你带着年轻小姑娘走吧,”楚迟思堵着气,声音哑哑的,绵绵的,“我不要你了!”
她瞪了唐梨一眼,眼眶看起来红红的,像是哭过了,也像是被人欺负过后,声音都沙哑了不少。
“带着她去坐三次过山车,买超大的草莓棉花糖,然后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,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吧。”
唐梨理亏又心虚,转眼看到歪在沙发上的玩偶,作势就要塞到小楚怀里:“你真的要我走?那我就把这个当做礼物送她了?”
渣女啊唐梨,居然还惦着任务。
楚迟思气不打一处来,猛地站起身就要走过来,结果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在地上。
唐梨惊慌失措,扔了玩偶就来扶她,在床沿旁跪下来,将楚迟思捞到自己怀里,然后慢慢抱紧,抱得很紧。
小楚面无表情,心想:大人真是幼稚,恋爱真是好烦,我肚子要饿死了,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吃饭?
不过嘛,等式还是成立的!
只要加入“吵架”作为化学式中的“催化剂”,这两人转眼就贴在一起了。
“你还敢抱我,放开。”楚迟思咬着唇,眼角红红的,想要推开对方,结果又被对方凑过来亲了一口。
“迟思,”唐梨依过来些许,唇畔轻触着她耳尖,低声问道,“你真的舍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