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这句话的是其他人,难免会有人觉得他在装。
但对上温枕,众人就没有这种念头。
因为他表现的真的很出色,态度不卑不亢,没到他的戏份时也不打诨插科,反而就在那安安静静地钻研剧本。而且他目前拍摄的戏份几乎都是一遍过的,再加上他今天这场翻垃圾表演,很多人对他的认知又改观了。
“小伙子加油啊。”老戏骨赞赏地笑着,显然非常喜欢眼前人。
温枕:“我会的,谢谢前辈。”
“你要不要去换衣服啊?顺便把这套校服,让他们带去洗衣店洗洗,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味。”冯棋过来问。
“不用,我穿回去自己洗。”
他还得用这个衣服挡住那处玫瑰印呢。
“好啊。”冯棋扬起眉,暧昧地笑了笑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我的。。助理应该到了,明早我再过来。”
“回去,辛苦了。”
温枕嗯了声就去换衣间拿了自己的那套衣服后,出了片场。
果然。
虽然他在手机上警告了盛臻,但盛臻那个老狗币还是来了。
他走过去,一把打开了车门。
坐在后车厢的盛臻见到他的扮相,挑了挑眉:“小枕变高中生了,真可爱。”
温枕:。。拳头硬了。
“怎么不上车,傻站着干嘛?不是要鲨了我吗?”盛臻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难道小枕舍不得了吗?”
说完,他又接着自问自答道:“也是,小枕要是鲨了我,就是小寡夫了。小枕当然舍不得。”
温枕沉住气迈上车,用力地掐了下盛臻的腿。
他想,不能只有他的腿又疼又麻,他要让他的狗币道侣体会一下,他昨天的感受。
挡板将前后隔开。
温枕确定后,冷淡地说:“你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“有。”盛臻眯了眯眼,“被鲨之前,想要小枕的亲亲。”
“亲你个大头鬼。”温枕扑过去,掐住他的脖子,低声说:“现在就求饶,不然待会回去,把你铐在浴室睡一个晚上。”
谁铐谁还不一定呢?
但盛臻知道,他今天又惹急了他的小梨花,他得让小梨花消气才行。
不然,小梨花今晚都不让他抱着睡觉了。
于是,盛臻发挥演技,开始求饶:“对不起,温先生,求求你放过我,下次我再也不敢顶撞你了。”
温枕:。。他的狗币道侣应该叫做戏精才对。
盛臻再接再厉:“我不是故意发那些信息的,都怪我太仰慕,太喜欢温先生了。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要打扰温先生,忍不住想要对温先生做过分的事。温先生如果真的很生气,可以咬回来。”说完,他还害羞地抖了下。
温枕被他的演技惊到了。
他不由得怀疑,盛臻脑袋里装得究竟是什么?
他不甘认输道:“怎么咬,咬出血也可以吗?”
盛臻扯开衬衫领口,哑声说:“我的脖颈能留下温先生的牙印,是我毕生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