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妆十分钟。
温枕换了衣服,边走边看信息。
他走出片场的同时,也刚好编辑完信息。他正要发送,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那辆黑色低调奢华的车子。
是盛臻。
他像吃了一颗蓬松柔软的棉花糖,整个喉腔都是甜意。
温枕忍着试图翘起的唇角,快步走了过去。
果然,他一靠近,主驾驶位上的盛狗币就降下了一点点车窗,笑着说:“我来接小枕了。”
温枕心一软,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他问:“怎么来的这么早?”
“我算了下小枕这两天的回家时间,发现都比你跟我说的要早很多,所以我就猜到你应该拍的很顺利,提前拍完就下班回家了。”盛臻凑过去给他系上安全带,“我是不是很聪明?小枕要不要给我一点奖励?”
温枕哼了声,别扭道:“我又没让你提前来接。”
“好好好,是我自己想提前来的,都怪我在家太想小枕了。”盛臻在他脸上偷了个香,“小枕还疼不疼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车子还没开动,所以温枕一把就掐住了盛臻的脸:“不疼,但我想让你疼。”
“小枕想让我怎么疼,我都受着。”盛臻状似羞赧地说。
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?
温枕用力掐着,“别忘记我跟你约定的那三条新规定了,你再说一句,回去就给你脸上写个狗字。”
盛臻委屈地垂下眼睛。
他的脸被温枕掐的有些变形,五官都大了一圈,看起来分外滑稽。
“小枕家暴我。”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温枕松开手,扯过他的衣领,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:“对你,这不叫家暴。我这是替□□道!”
盛臻闷笑了声。
他的小梨花总是这么可爱不自觉地勾他,但等他把隐藏的利爪露出来后,小梨花又会羞赧地闭合花瓣,躲起来。
比如现在,他一只手扶着温枕的后脑勺,把他压在方向盘上。
车子用的是单向透视玻璃,所以不用担心别人看到。
狭小的空间里。
一切的感官体验都会被数倍放大。
温枕炸毛问:“你又想不做人了吗?盛臻,我警告你,你要是敢在车内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跟你。。跟你解除婚。。”
后半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盛臻以吻封缄了。
花瓣上沁出的嘀嗒水声在车内分外大声。
洁白的花瓣因为被人欺压把玩,所以羞答答地颤动着,它想要蜷缩起,但采蜜者却不容它退让分毫。
直到洁白的小梨花快要承受不住采蜜者的风吹雨打时,采蜜者才善心大发地停了下来。
“小枕以后都不可以再说那句话,知道了吗?”盛臻拧起温枕的下巴,餍足地问。
温枕衣服下摆因为位置的变化以及刚刚盛臻的暴行微微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