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问:“你不是萧禹?”
“我不是萧禹,难道你是萧禹?”萧禹不善道,“你们警察现在都流行玩鬼上身这一套了吗?”
“萧禹,注意你的言行举止!”
萧禹翻了个白眼,没再说话。
见他这幅模样,陈锦凑到严薪耳边,低声说:“副人格跟主人格并不能共享记忆,在街上被黎铵撞到的是被主人格控制的萧禹,但现在,他正被副人格支配着,你就算再怎么问,萧禹也回答不了那些问题。”
严薪抿直唇角,反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让他先回去,受到适当外界的刺激,副人格的使用权会被主人格重新夺回。我们只能趁着那个时候找到萧禹,然后了解真实情况。”
严薪点了点头。
“警官,你们不饿吗?我看着你们在那叽里咕噜半天了,还问不?”
“不问了。”
萧禹眼睛一亮,“那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随后,两名警员给萧禹解开了刚戴得热乎的手铐,听从上级的指挥命令,放了他。
出了派出所后,萧禹悠哉地慢慢走回了家。
他丝毫没有注意到,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严薪跟陈锦。
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严薪跟陈锦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米处,拿着报纸遮掩,紧跟着他们的黎铵。
“卡。”冯棋朝四人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“这场可以了,休息十五分钟,再接下一场。”
“好的,冯导。”
温枕走到休息区,仰头喝水消暑。
他待会还有一场萧禹的副人格跟黎铵碰面的戏份,演完那场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。但是另外三位老戏骨还有一场戏要拍,所以即使徐以临提前回来了,也还是要等他们拍完才能接着拍之前的。
他扇了扇风,刚想走过冯棋那边,手机就振动了下。
是徐以临。
——染发时间有点久,估计要下午才能赶到片场,师父记得等我,拍完我们师徒两还要研究打戏呢!
打戏?
温枕挑了挑眉,无情地宣布了一个坏消息。
——打戏的事情,还是等这部电影拍完再说。我家里人生病了,我拍完就得回去照顾他。
徐以临安静了半分钟。
发来了一串感叹号,随后又回了十个哭泣的表情才没再回复了。
温枕叹了口气。
他本来想直接关掉手机,但最终还是给伤患人士盛臻发了条信息。
——可能要晚一点回家,记得按时吃药,注意伤口,不要碰水。
盛臻收到消息时,正抱着小肥猫准备开视频会议。
他笑着回复了温枕两个亲吻的表情,才接着开始开会。
往常的视频会议都与公司内部重大决定有关,但今天这场却截然不同。
他看着视频里的得力干将,开始撒起了狗粮:“我今天召集你们开会,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王钦漠然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。
公司最近的运行一切正常,而且国内外的子公司也并没有任何变故。那老板说的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?
视频里,不仅王钦疑惑,其他各位高层也纷纷满脸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