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你是我大爷。”花泽透抖机灵道。
迹部:“……”
一肚子火直接被戳破,又好笑又气的不行。
他无奈道:“算了,下次再有这种情况隐瞒不报,我饶不了你。”
花泽透噤声,迹部一幅审罪犯的样子让她不敢多逼逼,好不容易插科打诨哄好了迹部,她和不想再摸老虎的胡须。
见她愣神,被忽视的迹部不爽道:“花泽透!”
“我认,我全认,我就是偷心大盗。”
迹部:“……你有病?”
一贯素质良好的迹部都被花泽透气昏头了。
花泽透讪笑道:“是是是,我有病。”
迹部吸了口气,推开车门,让花泽透下车。
花泽透下车后,迹部半句话都没有直接关闭车门,留下汽车尾气和花泽透做伴。
距离花泽家还有一千米左右,以前坐车扬长而去只留汽车尾气的人是花泽透。
风水轮流转,做过的孽总归要自己还。
回到花泽家后,花泽透十分庆幸这一路上她没有碰到人。
否则她明天就会成为其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。
花泽类正在客厅里,看到她回来下意识的起身。花泽透眼神都没给他一个,直冲浴室洗了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澡。
她躺在浴缸里抽空给园子他们报了个平安。
花泽类还在楼下,时不时的张望楼梯。
花泽透头沉在水里,她其实知道并不怪他。不怪他当年的失约,也不怪他将全家上下所有人的注意力吸走。
她不是圣人,很难不去将这一切怪罪到他身上。
保持现在就好了,关系不远不近,不好不坏,顺其自然就好。
想通了之后,花泽透下了楼。
花泽类欲言又止,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显然,他与花泽透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一切顺其自然。
花泽透购买的快递送上门了,她拆开一大箱衣服心情有些兴奋。
这是给玩偶定制的女装。
原本要等很久的工期,但是花泽透有钞能力,短短几天店家就做好发过来了。
她挑挑拣拣,挑出一个女仆装。
箱子里还有很多猫女装,水手服之类的,“迹部”第一次穿女装,还是朴素一点,让它适应下。
她扒下玩偶原本的衣服,套上了女仆装,还将配套的小茶具立在了玩偶的手上。
箱子里还有假发,花泽透也一并给玩偶套上了。
穿上女仆装的“迹部”莫名有些娇羞。
花泽透忍笑拍了几张照片。
几分钟后,她发了条动态。
人在海上正在浪:小女仆get√(此条动态屏蔽迹部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