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厂长看出雷娇娇的疑惑,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郑副市长的儿子郑书铭是一位初中老师,但两年前他班上有一个女学生在女厕所被人奸杀,有几个学生指认在女厕所外面见到过慌慌张张的郑书铭……”
雷娇娇听到这都震惊了,“这是两年前的案子?”
谢厂长点点头,“是。
当时你还没来京北军区不知道,这事当时闹得很大,影响也很恶劣。
郑书铭在牢里一直在喊冤,可各种证据又都指向他。
他在牢里已经自杀三回了……”
雷娇娇突然就有些同情这位郑副市长了。
不过,儿子出了这样的事,他居然还能稳坐副市长的位置?
“雷娇娇同志,你能给我们圈出来,日记哪些部分的笔记换了人吗?还有信的内容也是。”
一个公安将一支红色的笔递给了雷娇娇。
雷娇娇也没有推脱,立即就给他们把日记和信上面别人添回的笔记圈了出来。
圈好后,她还补充了一句,“这个笔记本上面后面补充的笔迹有三个不同的人。
也就是说,至少有三个人在添油加醋,伪造了日记内容……”
“你能确定吗?”
公安严肃又认真地问道。
雷娇娇点点头,“我能确定并保证。
当然,你们也可以把当年那件事牵扯进来的人的字迹都拿给我比对一下,我应该能从中判断出,到底是谁在日记本上进行了内容添加。”
说到这里,她谨慎地又补充了一句,“当然,我现在分析的只是笔迹,当年的事我不清楚,我不能说郑书铭是真的有罪还是无罪。
如果你们不介意,我可以去看看他,帮你们判断一下。”
两个公安互视一眼,然后对雷娇娇说道:“我们回去跟上面反应一下,如果需要你出面,我们会再通知你。
今天感谢你的配合!”
雷娇娇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公安也很快带着那些日记和信离开了。
谢厂长叹了一口气,对郑副市长说道:“希望有个好结果吧!”
“谢谢!”
郑副市长对谢厂长和雷娇娇道了谢,然后带着自己妻子离开了。
雷娇娇倒是没走,她还等着谢厂长和自己说八卦呢!
谢厂长见她不走,无奈地道:“你是想问我对这事的看法?”
雷娇娇点点头,“那位郑副市长的官职不小了,他的儿子还能被人冤枉啊?”
谢厂长叹了一口气,“其实,如果当年不是出了这个事,郑副市长会是正市长的。
也就是因为他儿子在牢里死不认罪,经常为自证清白自杀,他这个副市长还在位,关系网还能撑一撑。
要是真的定性了,他这个副市长也要下台的……”
雷娇娇琢磨了一下后说道:“我感觉郑书铭奸杀女学生的可能性比较小,他毕竟家势摆在这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