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让他说。
我从他的神情和眼神,以及微表情判断,他确实没有说谎。
这个犯人头顶确实有字,但是只有一条,“防卫过当1次。”
“雷顾问,这个人是个杀人犯,很多人都看到了,他还天天喊冤,您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有劳改干部走到雷娇娇身边小声说道。
“你把他的资料拿过来我看看。”
雷娇娇转头吩咐道。
“这……这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虽然我今天的任务是讲课,但是碰到存疑的案件,也是可以继续侦办的。”
雷娇娇语气认真且严肃。
劳改干部点点头,“那雷顾问稍等片刻。”
说完,他立即让人去拿犯人的资料了。
雷娇娇也让犯人自己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。
犯人眼泪婆娑地说道:“雷顾问,我叫曲严……那天丁大宝那个混蛋大半晚闯进我妹妹房间想强奸……我当时也是气急攻心拿椅子砸了他的脑袋。
他当时流了很多血,但是我及时把他送去了卫生院的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明明听到医护人员说他脱离危险了,再养几天就好了。
可是当天晚上丁家人就把他拉回了家。
然后两天后人就死了……”
雷娇娇听得出曲严的郁闷和委屈,还有深深的无奈。
雷娇娇为了确定事实,特意使用了一个回忆眼镜,特意观看了曲严的记忆。
下一秒,她看到曲严一脚踢开一扇房门。
在看到一个矮胖男人在欺负自己妹妹时,曲严将人踹开,揍了一拳,在人倒地上,又抄起房间里的一张四方凳子朝人打了过去。
矮胖男人浑身冒血的时候,曲严似乎也清醒了,立即让自己妹妹去喊人,送人去医院。
怎么说呢,从雷娇娇的角度上来说,这个曲严人品算好了,还想着救人。
就像他头顶上显示的字一样,最多就是个防卫过当。
所以,当劳改队这边送来资料的时候,她仔细地看了一眼,然后看向了守在自己身侧的小林公安。
“你让人去一趟当时接诊丁大宝的医院,重新询问一下接诊细节。
从我的判断上来看,严曲应该只是防卫过当,或许将人致残受伤,但肯定不致死。
而且,案件发生时,丁大宝是在严家犯案,且在案发进行时,即便他死了,也不能定严曲为恶性杀人犯。
你跟局里说,这是我的意思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