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娇娇这时才又想起一件事:“我都有点高兴傻了,我三哥和秦呓语不是说早就领了证了吗?”
江艳听到这话也是一愣,“你不知道呀?他们虽然是领了证,但是是先在市里办的酒,这次趁着国庆假期,又回村里办了酒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
我说呢!
那我这次回来的可真巧。
走,我们去新房看看。”
她回来有一会儿了,还没见到秦呓语呢!
到了新房,两人正要敲门,却看到秦呓语脸色苍白的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看到雷娇娇后,她脸上有些惊喜,但脸色依旧苍白。
“娇娇,我刚在茅房就听到大家在说你回来了。”
雷娇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秦呓语摆了摆手,“别提了,拉肚子了,我今天跑茅厕跑了好多趟了。”
不然她听到娇娇回来,早跑出去了。
“你赶紧回屋坐下。”
江艳护理病人习惯了,立即扶着秦呓语进屋。
雷娇娇跟进屋,顺手给她把了个脉。
发现她是急性腹泻时,立即说道:“我带了个常备药回来,我去拿。”
说着,她快速回了自己的房间,从空间里拿了一瓶自制的净体止泻药水,又跑去了秦呓语房间。
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“谢谢娇娇!”
秦呓语听话地将药水给喝了。
“你休息一下,我待会儿再过来看你。
这药吃了,可能还要再上一趟厕所,你别担心。”
雷娇娇提醒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秦呓语点点头,再次躺回了床上。
说起来,她今天都有点拉虚脱了。
雷娇娇和江艳出去后,意外地看到了江一潇的父亲。
看到他,江艳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:“娇娇,你知道吗,江一潇说他要结婚了。”
雷娇娇听到这话,忽然想到了什么,试探着问道:“他要二婚了?”
江艳一愣,“二婚?没有啊!
江一潇不是没有结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