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有夏终于不胡说了,“可是我要待到正月十四,你待这么久的话怎么解释啊?”
向非珩走到姜有夏面前,问他:“你只要说我能不能待,理由不用你想。”
“当然可以啦,”
姜有夏缩在被子里,可能怕向非珩对他做什么,把眼睛睁得大大的,装得很很乖,让向非珩难以对他凶,拙劣地解释,“我怕你在这边住不习惯嘛,你又没下过乡,我都怕你做噩梦。”
“真还可以。”
向非珩看他坐起来,拿起铺在床边的衣服迅速地开始穿,一副熟练的模样,告诉他:“不过我梦到高中的事了。”
姜有夏的动作停了停,把毛衣穿好,拿起羽绒内胆,披在肩膀,抬起头,问:“是你生病的那一段时间吗?”
向非珩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说记不得么?梦到什么?”
“复健的内容,”
向非珩告诉他。
“肯定是村里的床太硬了。”
姜有夏装得很伤心地说,“老公,今晚我陪你去镇上住。”
向非珩现在已经看穿他:“你是想去吹空调吧。”
姜有夏不说话了,拉起羽绒内胆的拉链,开始认真穿他的毛线裤,然后是第二双羊毛袜。
“姜有夏,”
向非珩忍不住说,“一个人怎么能穿这么多衣服。”
姜有夏不吭声,继续穿上他宽大的加绒外裤,把向非珩看笑了。
姜有夏抬头,严肃地责备:“不要笑啦。”
向非珩俯身吻他,手捏他的腰嘲笑:“已经摸不到你的肋骨了。”
姜有夏的手搭在他的手臂,温顺的被他吻了一会儿,向非珩的手几次三番想往里探都被推开,最后结束在姜金宝的敲门里。
“起床了,”
姜金宝声音有点紧绷,好像怕他们在里面胡闹发出不雅之音,敲了好几下,“吃早饭。
姜有夏,小向,起了没?”
姜有夏马上说“起了起了”
,像一个圆滚滚的球从床上一骨碌翻了起来。
带着向非珩下楼,除了他爸之外,大家都在。
早餐已经在桌上摆好,姜有夏看到几个白色的热腾腾的肉包子放在碟子里,就知道是他嘴硬心软的哥哥早起买的。
“老——向,”
他又差点说错,“这个包子很好吃,特别抢手的。”
又问:“爸呢?”
“去奶奶家帮忙了,”
姜金宝说,“我和妈一会儿也去,你和小向带你嫂子侄女去集市转转,你侄女要去买头箍。”
又转向向非珩:“人挺多的,也不像你们江市的什么市集那么洋气,不介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