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不必言明。
她们存的念头是一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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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快好了,林母让她喊来林有文吃饭。
但笛袖明白,这是林母腾出机会,让她好好“劝动”自家儿子。
这段时间她各种法?子使了,仍然束手无?策,只?能把希望寄托到笛袖身上。
楼上卧室、书房没看到人,笛袖寻了一圈,才见林有文在通往花园的露台抽烟。
昨晚隔得远不碍事,今她近在身前,林有文欣赏景色之余侧目瞥见,抬手就要把烟灭了。
——他不会在有其他人的场合点烟,这是最基本的修养。
即使笛袖知道,这是他缓解焦虑症、舒缓压力的方式,并且会谅解。
笛袖在他磕灭烟头时抢了过来,学他的样子凑近抽了一次,动作?不熟练,但懂得吐烟而?不是呛得咳嗽,她试了两口,辛辣又?难闻。
林有文浮现一丝异色。
大概没想到她会抽烟。
动作?并不熟练,可见平时碰烟次数极少,不知她从哪学的。
笛袖说:“抽烟不是好习惯,但我很早前就会了。”
“下次你借此排解焦虑的时候,我希望在身边。”她潇洒灭掉烟头,仰起?脸对视道:“我可以陪着你,也愿意这样做。”
林有文抬手捏了捏她的脸,逸出一丝笑,手掌带着亲昵温存地意味抚摸,心与?心的距离很近。
于是自然而?然地,她被?林有文提抱放在桌上,身下是凉的玻璃板,身前拥住的是温热躯体,接了一个安静又?温柔的吻。在校庆戴上项链时就在克制,但此时此刻,在他自幼长大的环境中,完全归属于他的空间里,那股情热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光天化?日下都没想着避人,彼此都清楚林母既然事先留出空间,就不会过来打扰。
吻得不久,短暂几分钟,两人亲得都很有感觉,他们在这种事上相?当合拍。
分开时她环着他的肩,完全靠在对方身上,脸颊后知后觉地发烫。林有文扶着她的腰,隔了会儿,他说:“我妈让你喊我去开饭,什么好不学,要来抽烟。”
“原来你都听到了。”
笛袖双臂从环到收,手上纠起?他的领子,佯问:“刚才躲在哪里偷听?”
淘气似地模样只?能让对方发笑,林有文顺从地弯下腰凑近,唇轻轻碰了下她额头。
“我能处理得好,不用担心,在国外我自己一个人活得不是挺好?烟味不该被?你沾到,那种时刻也不该让你见到。”
这人又?在一语双关。
笛袖心想,林伯母真不该让她来劝。
口舌之辩是没有用的,她早认清了这一点。林有文有自己的一番言论,哪会被?轻易说服。
唯一的胜算,只?有压上林有文对她的那份感情。
她想靠这段情侣关系,留下他。
笛袖晃着悬空的小腿,鞋尖轻踢他的膝盖。
“让我下去,不然待会阿姨要来喊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