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男女,有能力者居之。
正因如此?,顾箐才?会在顾泽临面前拿阅历、年龄和长姐身?份压他,隐隐一副未来主事人?的口吻,颐气指使吩咐他该做什么,什么时间走什么样的路,安排得?头头是道?。
而顾泽临最烦被人?拘束,管这管那。
“我先和你说,箐姐特意知会过让我别和你来往。除了?我,其余一圈人?也被她话里话外警告过。”
“看来这回不是开玩笑,她是存心要?治你。”周晏道?。
顾泽临哼笑,“那你还出现在我面前?”
“咱哥俩什么交情。”
顾泽临没说话,伏低腰背瞄准颗球,一杆进洞。他打得?快且准,周晏最近才?接触台球,正处于新鲜状态,跃跃欲试道?:“光这样打没意思,来比一下。我用纯色球你用花色,谁先进完球算赢。”
“你确定?”顾泽临反问。
开球后?统共进了?四颗,除了?周晏那颗,剩下三个都是顾泽临打进的,而且都是纯色球,台面上纯色比花色少四颗。
顾泽临吐出两个字:“不比。”
“你技术好让我点?怎么了??”
“摆明不公平的事我为什么要?做。”
“那这样,压我接下两个球,看能不能进。”周晏退一步,“进了?算我赢,没进算我输。”
输赢都归他了?,顾泽临猜想指定还有后?招,“拿什么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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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剧当晚七点?开始。
笛袖到?文?化?中心时不过六点?,时间尚早,有一小部分人?正等待入场,剧院门口屏幕滚动播放今夜的剧目名称、主演等信息。
来时半路上,她给林有文?发了?消息,但他迟迟未回。
林有文?是守时的人?,如无意外,他不会错过开场时间。而且她昨天特意提醒过,担心他忙碌忘了?,林有文?也如常回复。
因而笛袖并不太担心,当工作人?员开始检票时,她没有急着先进场,而是在外面等待。
林有文?应该很快会到?,他们可?以一起进去。
露天广场砖面湿着深浅不一的水迹,灰石板和花岗岩像被分割成相状大小、边缘各异的小块。
这场雨势不大,蒙蒙轻雨细如丝,仅仅濡湿地板,却给冬季城市再添了?一股寒意。
空气变得?湿冷且潮。
笛袖站了?没一会儿,脸被风吹得?绷紧,她时不时看手机消息,换来毫无动静的沉寂,连拨过去的两次电话都显示忙音。
临近开场,原本排得?不长不短的队伍缩到?只剩个尾巴,最后?连一个黑点?都无。
穿着制服的检票员站在空敞入口,屏幕显示六点?四十分,检票员提醒她:“小姐,演出马上开始,您还不进去吗?”
笛袖犹豫片刻,道?:“我还在等人?,要?一些时间。”
“只剩不到?二十分钟,我们这提前五分钟关闭通道?。”对方催促。
笛袖颔首,表示知道?了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