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醉酒不代表控制不了思想和身体,有没有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他看着笛袖,声音缓和而?坚定,平静道:“可我宁愿当作那是?真的?。”
“相信在某个时刻,你曾全身心地属于我过?。”
“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,忍住泪。
听到这句话?,眼睛已经泛红。
“在这点我们不存在误解。如果要说哪里有误会,应该存在上次争执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没来,让你在剧院外白等几个小时,这怪我,是?我没权衡好轻重。”他说:“我同样有些?话?想对你说,但?那晚的?情况我知道你听不进去。”
笛袖缓过?鼻尖涩意,“那我现在想听。”
“你不讲怎么?知道我听不听得进去?”
瞧见她裸露在冷空气中的?脖子,尚未回答,已先一步解下围巾绕住颈部,波纹宽幅的?围巾携着他的?体温,融融裹住她。这种照顾关怀于他而?言水到渠成。
“你始终在我的?选择范围内。”
手轻碰了下她耳垂,“我的?未来不是?没有你。”
“我很在乎你。”
“……”
那天夜里,她忍不住吐出心里的?埋怨、气话?,林有文?一句不错,都听进去了,现在尽数告诉她:
“当时不说,是?让你觉得我无情也好,冷漠也好,这样至少?更容易放得下。”
笛袖一时无声,随后呐呐道:“如果我今天不来,你是?打?定主意不解释?”
林有文?理好围巾上的?穗条,没立刻接话?。这番作为间?接等同于承认,笛袖这回真的?动气,指责:“林有文?,你太自以为是?了!”
“你明?明?知道我最在意的?是?什?么?——”
“我想听得不是?这些?,怀疑的?也不是?你的?感情。”声音染上哽咽,“你明?明?清楚……我真正放不下的?是?你的?安危。”
笛袖埋进他宽阔胸膛,紧拥着不放,林有文?抬手,掌心贴着单薄后背,将她带进怀里更深处。
是?不舍得,却有更现实的?阻隔。
他们久久未言,相拥良久,笛袖闭眼,轻轻呼吸,冰凉刺骨的?寒气萦绕鼻息,冻得鼻尖通红,刺得酸胀发涩。
最后,她先道:“分手吧。”
林有文?垂眸,这个角度除了她的?发旋看不清脸上神情。
“……”
笛袖轻声说:“我们,分手吧。”
“……再考虑一会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接受异国恋。”
“你随时可能断联,一旦失踪,不是?几个小时或几天,我联系不上你,一直在担忧牵挂。我不想这样。”
在战场上,子弹碎片无情,任何一丝犹豫、分心迟缓都可能要了他的?命,如果确定不能阻止他的?脚步,至少?不能变为累赘。
——牵挂就是?一种“累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