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临从边牧嘴里接回球,手掌一下下爱惜地?抚摸皮毛,转头笑着问:“你看,她是不是很漂亮?”
他眼角眉梢都挂着笑,却是促狭的。不好说是在问边牧,还是在问她。
笛袖抿了抿唇,“我不会问一只狗的审美?。”
“怎么会,”他故意辩解道:“我是让你来?看看她,多可爱。”
笛袖蹲下身,Stella凑过来?用头蹭蹭她的膝盖,十分?温驯。另一只金毛见?状也围过来?,在她和顾泽临身边跑圈打转。
“都有?名?字吗?”
他点头,“Stella意思是星星,另一个叫Punkin……”
“星星和南瓜?”
“和她们的颜色很搭配啊。”这人不失诙谐道。
“两个都是女孩子,活泼好动,一点不畏生。”顾泽临说:“她们很喜欢你。”
笛袖抬头看他一眼,“这是谁养的?”
“反正?不是我。”
笛袖嗤笑:“那还说得像真的一样。”
“但名?字是我取的。”
答案是,金毛和边牧都是管家夫妇养的,用于解闷作伴,草坪面积够大,这里附近除了观光客也没?什么人,属于放养着撒野长大。
Stella和她的小伙伴精力旺盛,围着顾泽临不停打转,扑到他身上,鼓动着想继续玩刚才的游戏。
笛袖经顾泽临几句撺掇,也加入了“战局”。
他们默契地?没?有?提昨晚的事情,未出口但彼此心知肚明的表白、肢体摩擦造成的伤害、她宁愿半夜外宿也不回家的原因、以及床上关于信任问题的对话……
在十个小时前,发生过很多不愉快,但在此刻,烦恼被刻意摒弃。
·
观景坪外,两人两犬玩得不亦乐乎。
顾泽临做了个口头积分?游戏,将Stella和她分?成一组,他和Punkin分?成另一组,谁能最快将对方投掷物捡回来?,人狗交接到手,算作一局胜利。
笛袖很久没?进行过一场户外运动,她全身心投入到其中?,用力挥拍将两颗球先后击出数十米,分?开完全不同的方向,顾泽临和Punkin得各自追赶一颗球,惹得顾泽临不满地?抗议。
但他也只是嘴上虚张声势。
笛袖脸上的笑意越来?越真切,她手肘膝盖擦伤还没?好,所以顾泽临明里暗里防水,让着她也变得理所当然。
但不知是否活动过于激烈,中?途忽然感觉呼吸不上来?。
冬日空气冷冽,此刻呼吸间寒意变成刺痛,她跑了几步后,更是支撑不住,弯腰扶着膝盖大口换气。
顾泽临察觉到她的不适,抬起的手势叫停欢跃的Stella和Punkin。
“不舒服吗?”
他眉头紧起来?,靠近问道:“玩太累了?”
“可能是……有?点喘不过气。””
连回答的声音都有?些勉强。“走,去?休息。”他当机立断。往屋边走时,笛袖腿开始使不上力,顾泽临扶着她进室内坐下,月亮沙发扶手相接的花艺茶几摆着红茶叶煮制的热奶茶,和几碟黄油点心。
奶茶恰好适温,可以推断是不久前端到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