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凭这些甜言蜜语,不足以打动我。”
“这些不够,你还想要?什?么?”
顾泽临不觉得是甜言蜜语,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,等同于承诺。他是发自内心的疑问和探知?,笛袖看着他的漆黑瞳孔,看到?眼底仅映出她的人影,读出那意味并非觉得得寸进尺,而是真的她想要?什?么,但凡说出口,都愿意给予。
予取予求。
“不用多复杂。”这些天他的心意笛袖看在眼底,她沉默一下,“它比你现在所作的一切都简单。”
“只是你未必想得到。”
顾泽临状似沉思。
笛袖不否认,她存了刁难的心思,目的为?了试探,也是在有意劝退——相比接受一段新的感情,她更希望顾泽临能知?难而退,明白她不会轻易对林有文之外的第二人敞开心扉。
为?此,她不惜搬出难舍旧情的托辞。
可是顾泽临居然说,他不介意。
这令她意外。
喜欢一个人,真能到?这种地步?
“今晚你再问下去,也不会听到?想要?的答案。”
“我承认,你说的那些话很动听,但是不行,起?码我有最基本的理智——现在并不适合做决定,太?轻率了。”
笛袖轻轻抽出手腕,顾泽临这下没阻止,轻而易举地放开了,她最终退了一步:“这我会收下,当作你之前说的赔礼。但戴不戴它是我的自由。”
顾泽临点点头,“当然。”
“我想睡了。”她下逐客令。
顾泽临这次没有纠缠,乖乖关上房门走出去,他睡意全无——笛袖给他出了个难题,接下来只是思考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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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笛袖被?管家太?太?敲响房门,告知?早餐已经准备好了,请她下去用餐。
她没耽误多久下楼,却看见顾泽临已经坐在长桌另一头吃着了。
相视一眼,对方神色一切如旧,似乎昨晚的表白没给他造成?一丝波澜。
嗯……
他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,笛袖只会表现得更加镇定。
笛袖坐下后,女人端来她的那份早餐。餐盘上的食物荤素搭配均衡,种类丰富,光看卖相就很有食欲。
顾泽临从来不会苛刻自己的胃,他一向懂吃,这点在这再次得到?验证——昨天晚饭笛袖已经体验过?管家夫人的厨艺,完全不输于外面餐厅的大?厨。
她夹了块拆骨肉,香浓不腻,咸度刚刚好,顿时胃口大?开,笛袖在海边长大?,对海鲜品质挑剔,那例海胆蒸蛋尝起?来非常新鲜,不知?不觉间?以往多吃了些。
中途两人都没说话。那头顾泽临三两口解决掉食物,他拿餐巾擦干净嘴,问道?:“今天有安排吗?”
笛袖正舀起?一勺蒸蛋,顿了下,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泽临:“我备了一套运动装送到?你房间?,吃完早餐你去换上,弄好了我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