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球”字,笛袖一下反应过来?。
“不是打网球吗。”
“你膝盖有?伤,不适合跑动。”
最后选的是平地射箭。
在准备区,顾泽临拎起箭弓和箭筒,掂量了下弦磅数,“射箭呢,以前有?没有?学过。”
“很长时间没练了。”她?说。
那就是会。
“真可惜,我的表现机会又少了一次。”他故作遗憾,手从新手弓移到常规弓身,“那先从20磅开始?”
笛袖隐约笑?了下,“可以。”
新手一般起步16磅,鉴于她?以前学过射箭,顾泽临挑的20磅还算合适。
可一旦开始射箭,却不是那么回?事了,笛袖准头偏得离谱,十支箭能有?六支脱靶,剩下四支没有?一个落在黄圈,她?盯着三十米外的标靶直皱眉。
相比之下,旁边顾泽临背抽式搭箭拉弓行云流水,每次定格时,站立姿势、瞄准角度、速射动作……堪称无可挑剔,一看?便是行家。
“嗖——”
箭中?靶心。
连中?三支,十环!
他射速快,转瞬箭筒里的箭镞空了,无一例外,都正中?黄圈。
顾泽临偏头看?过来?,和她?眼?神交汇那刻,虽然没说话,但炫耀的意味彼此都懂。
笛袖好胜心被点燃。
竞技比赛高下立判,他存心激她?,可偏偏她?就吃这一套——不容忍低人一等。
“脱靶的箭全部捡起来?也费劲。”
他瞥了眼?她?的箭靶,给出犀利的评语。
笛袖被刺到后,不急不忙道:“你去捡。”
“……”
为什么。
鞋尖点了点地,他顿时没招了,因为她?说:“伤没好走不动,累。”
顾泽临捡了两人的箭回?来?,那头笛袖趁这会儿功夫已经想好了。
——想赢的办法?自然有?。
眼?眸一转,接过箭的同?时攀上顾泽临的手臂,发力后的肌肉依然紧绷,束紧了对方护臂的系带,也是微妙的示好。
“有?没有?兴趣教我?”
她?尾音带点上扬,“放心,我学东西一向很快。”
顾泽临知道她?好看?,精致漂亮的面孔下,是不输于外表,同?样缜密过人的心智。
他喜欢这个人,和这张脸脱不开干系,单看?外表爱上一个人肤浅,但若完全抛开皮囊而言,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口头虚伪,笛袖长相有?目共睹,但顾泽临更倾心于她?玲珑,不失委婉的作派。